可以补；正义会迟到，却绝不会缺席。你潜入暗网，看似复仇，实则是把自己变成了和司徒鉴微一样的人，你毁了别人，也毁了你自己！”
“我早就毁了！”闻人语冰嘶吼出声，眼泪再次滑落，“从阿绣死的那天起，我闻人语冰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向暗网索命的恶鬼！秦徵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
话音落，闻人语冰抬手挥出声纹电击器，蓝色的电流直扑秦徵羽面门。秦徵羽侧身避开，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两人近距离对峙，呼吸交缠，眼底却翻涌着爱恨交织的烈焰。
第2节血证焚心旧梦碎尽守公义
实验室的火光在两人眼底跳跃，昔日的温情缱绻尽数化为如今的针锋相对，电流的滋滋声与窗外的枪声交织，成了最残忍的背景音。
秦徵羽扣着闻人语冰的手腕，看着她手腕上深浅不一的疤痕，那是当年为了救阿绣，被司徒鉴微的手下烫伤的；看着她眼底的猩红与绝望，那是被痛苦与仇恨熬出来的模样，心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疼得喘不过气。
“两不相欠？”秦徵羽哑声重复，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当年我们在国安誓词下承诺，要守好华夏文脉，要护好非遗传承人，这些你都忘了吗？阿绣若泉下有知，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她会安心吗？”
闻人语冰的身体猛地一颤，电击器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别过头，不敢看秦徵羽的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滚烫得灼人。
“我没忘……”闻人语冰的声音哽咽，细碎得几乎听不见，“我从来都没忘。可我看着阿绣的手被打断，绣坊被烧毁，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看着司徒鉴微逍遥法外，继续祸害其他传承人，我快疯了！秦徵羽，我等不了正义迟到，我等不起！”
“所以你就偷走声纹核心算法，投靠杀害阿绣的凶手？”秦徵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你以为司徒鉴微会信你？他只是把你当成破解非遗密码的工具，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他会像杀阿绣一样，杀了你！”
“我知道！”闻人语冰猛地转头，直视着秦徵羽的眼睛，眼底燃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就是要当他的工具，就是要待在他身边，等拿到他所有的罪证，等找到自毁程序的密钥，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秦徵羽的心狠狠一沉，他终于明白，闻人语冰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离开，她的复仇，是一场以生命为代价的死局。
他松开扣着闻人手腕的手，从口袋里拿出那枚存储芯片，递到她面前：“这里有暗网核心服务器坐标，有司徒鉴微与境外势力勾结的录音，有所有非遗被窃取的证据。这些足够扳倒司徒鉴微，足够让暗网彻底覆灭，你不需要同归于尽，更不需要赔上自己的命。”
闻人语冰看着那枚芯片，眼神复杂。这是她三年忍辱负重换来的成果，是她用尊严与鲜血换来的证据，可拿到的这一刻，她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
“扳倒他之后呢？”闻人语冰轻声问，“我是叛逃者，窃取国安机密，依附境外势力，条条都是死罪。秦徵羽，你我都清楚，我回不去了。”
“回得去。”秦徵羽斩钉截铁地说，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眼神无比坚定，“我会向国安总部申诉，会呈上所有证据，会说明你的苦衷。你是潜入暗网的卧底，不是叛逃者；你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守护非遗。法律会量刑，正义会宽容，我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
闻人语冰看着秦徵羽眼底的真诚，尘封三年的心弦骤然颤动，差点就要妥协。可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大门被彻底炸开，刀疤带着暗网死士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两人，语气阴鸷：“闻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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