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你以为我想吗?我试过举报,试过阻止,可玄音的势力盘根错节,连国安的线都被他们渗透了。我若不建暗网,不藏起这些情报,它们早就落入境外势力手中,到时候,遭殃的不是我,是整个岭南的文脉,是千千万万靠文化生存的人!”
“那你父亲呢?”林栖梧步步紧逼,指尖指向司徒,“你亲手处决了他,还敢说护?”
司徒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的偏执褪去,只剩一片死寂的愧疚。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投影里的课堂影像还在循环播放,司徒的声音在林栖梧耳边回荡,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他的心。
“他不是我杀的。”司徒低声道,“是玄音的人逼的。我给过他两个选择,要么跟我一起藏起情报,要么……以‘叛逃’的名义离开,保全你。可他选了第三条路,他要去揭发玄,结果被玄音的人灭口,伪装成坠江意外。”
林栖梧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一直以为是司徒杀了父亲,这份恨支撑着他走到现在,可司徒的话,却像一道惊雷,炸碎了他多年的执念。
“我没杀他,可我没救他。”司徒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林栖梧第一次见他哭,“我当时被玄音的人盯着,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坠江。我以为我能等,等时机成熟了就替他报仇,可我没想到,我越陷越深,最后竟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投影里的司徒还在讲课,指尖点着黑板上的“山音不绝”,眼里满是对文化的赤诚。而现实里的司徒,瘫坐在控制台前,衣衫凌乱,脸上带着血痕,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老人。
一旧一新,一温一冷,像两张重叠的脸,狠狠砸在林栖梧的心上。
他恨司徒的背叛,恨司徒的偏执,可又忍不住想起那些年的师徒情谊,想起司徒对他的教导与呵护。这种复杂的情绪像藤蔓,缠得他喘不过气,指尖的战术手枪都差点掉在地上。
第2节残纹破局针绣寻心
就在林栖梧陷入情感泥沼时,控制台右侧的警示灯突然闪烁起黄色的光,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滴滴”声,打破了密室的沉默。
林栖梧猛地回神,低头看向警示灯,发现是“有毒气体泄漏预警”——暗网的应急系统被自毁程序联动,一旦自毁启动,密室会释放惰性气体,隔绝氧气,同时隔绝外部救援,确保核心数据不会被任何人获取。
而现在,自毁程序只是被临时冻结,预警却已经触发,说明司徒在设计自毁程序时,还留了后手。
“别白费力气了。”司徒瘫坐在地上,看着林栖梧手忙脚乱地操作控制台,嗤笑一声,“这预警是我故意留的,就算你暂时冻结了自毁,不出一个小时,有毒气体还是会充满整个密室。你要么杀了我,终止程序;要么,和我一起困死在这里,看着暗网的核心数据被销毁,看着玄音的阴谋得逞。”
林栖梧的心头一沉,指尖的操作速度却没有慢下来。他快速翻阅着古籍残卷,试图找到解除气体泄漏的方法,同时按下通讯器,试图联系郑怀简和秦徵羽。
“通讯被屏蔽了。”司徒的声音再次响起,“暗网的核心区域,所有通讯频段都被我锁死了,除非你能破解我的专属密码,否则没人能联系上外界。”
林栖梧咬着牙,目光扫过密室四周的墙壁。那些墙壁上,除了刻着“山音不绝”的篆字,还有密密麻麻的广绣针脚纹路,和暗渠里的凤凰纹路一脉相承,只是更细密,更复杂。
他突然想起古籍残卷里的一句话:“针绣为锁,韵为钥,心为引。”
之前他只关注了音韵对应的数字和针脚的纹路对应,却忽略了“心为引”这三个字。
“心为引?”林栖梧低声重复,指尖顺着墙壁上的针脚纹路划过,那些纹路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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