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一力降十会’!”
“只要你亮出这一手,你那责任田的五分,便不再是高分,而是满分,是无可争议的‘甲上’!
按照大周律例,二级院考核中单项获评‘甲上’者,可无视其他考题,直接无条件晋级!
这,便是十成十的把握!”
这番话,听得苏秦眼眶微微睁大,拳头紧握。
无条件晋级!
这五个字,对于此刻急需上岸的他来说,诱惑力大得惊人。
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
因为他敏锐地捕捉到,胡教习在说完这番话后,眼底那一抹原本激昂的光亮,却在触及桌上那今日的日历时,迅速黯淡了下去。
那种黯淡,名为“时不我待”。
“不过……”
胡教习话锋一转,语气中少了几分刚才的笃定,多了几分沉重:
“这其中的难度,非是人力可轻易跨越,那是‘理’的鸿沟。”
“《春风化雨》之所以被列为中院法术,非是因为它威力大,而是因为它涉及到了极为高深的五行转化理论。”
“木气化生,水木相生,甲乙之变,壬癸之润……”
胡教习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敲一下,都像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些东西,在一级院的课本里根本就没有!那是知识的壁垒!是只有进了二级院,经过系统研习后才能触碰的领域。”
说到这,胡教习顿了顿,目光有些飘忽地看向那空荡荡的左侧蒲团位置,幽幽一叹:
“林清寒那丫头,你是知道的。
家学渊源,悟性超群,各种典籍随便翻阅。
可即便如此,她为此闭关了一个半月,至今……仍旧卡在一级的瓶颈,死活迈不过去那道‘入微’的坎。”
话音落下,画中界内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胡教习没有再说下去。
但他端起茶盏的手,在空中停滞了许久,最终只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这沉默,震耳欲聋。
三十天。
要去跨越那个连林清寒耗费一个半月都未能跨越的天堑。
苏秦看着胡教习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如明镜一般。
他读懂了老人的顾虑,也读懂了这件事的难度。
“教习。”
苏秦抬起头,打破了沉默。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依旧是如此的清晰而明亮:
“学生……想试一试。”
“好!”
胡教习大袖一挥,周围的景色骤然变化。
松林隐去,石桌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的混沌,唯有无数复杂的符文在空中流转,那是五行之气的具象化。
“听好了!”
胡教习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宏大,不再像是授课,更像是在诵读某种古老的经文:
“《春风化雨》之精要,在于‘化’字。”
“欲化雨为春,先明五行之序。”
“天干有十,甲乙为木,壬癸为水。水生木,木气生发,方为春意……”
一开始,苏秦还能勉强跟上胡教习的思路。
毕竟他有着二级的《唤雨术》和《行云术》打底,对于水气的操控还算娴熟。
但很快,随着胡教习深入讲解,那些词汇变得越来越晦涩,越来越抽象。
“何为甲木?阳木也,如参天大树,气势磅礴;何为乙木?阴木也,如花草藤萝,柔韧绵长。”
“春风化雨,便是要以癸水之至阴,润泽乙木之至柔,再借甲木之势,将其送入庄稼根系……”
“你需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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