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救火,能官防火。凡人看灾,仙官看运。」
「真正心系民生的人,看到的绝不仅仅是眼前的灾难。
而是灾後的果」,甚至是乘一场灾的「因」!」
「大旱之後必有大涝,虫灾之後必有瘟疫。
这是天道循环,是消彼丸的规律。」
「罗教习绝不会只一群蝗虫让你们杀,那样太低级了。」
王烨的手指在空中井出一个圆:「他要考的,是你们眼里的未来」。」
「你们的手段,是只能救急?还是能——断根?」
「这叫——未雨绸缪!」
轰隆!
仿佛一道闪电,狠狠劈开了苏秦脑海中的迷雾。
未雨绸缪————断根·————未来·————
苏秦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之前虽然救了王家村,虽然做到了「术归於民」。
但也只是停留在「解决眼前麻烦」的层面。
他驱走了虫子,却没想过虫子去哪了,会不会回来。
他下了雨,却没想过土地能否承受。
而王烨的话,让他瞬间意识到,《春风化雨》这门八品法术真正的价值所在O
它不仅仅是润物,不仅仅是生机。
它是恢复!是重建!是防患於未然!
用充满元气的雨水去滋养受损的根系,去改善板结的土壤,去增强庄稼对病虫害的抵抗力————
这才是「断根」!这才是「看运」!
这才是二级院真正想要考核的—大工观!
苏秦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叔维层面的跃迁,在这一刻完成。
讲完这三点,王烨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身上的那种锐利、那种洞若观火的气势,在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他又变回了那个懒洋洋、吊公郎当的亚兄。
「行了。」
王烨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摆了摆手,仿佛刚才那些振聋发聩的话根本不是他说的一样:「该说的都说了,能丈的也都丈了。
能不能听进去,能不能悟出来,那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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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退到一旁,将讲台还给了胡教习。
胡教习重新走上讲台。
他没有丸篇大论的总结,也没有再说什麽鼓励的鸡汤。
他只是背着手,那双浑浊的老眼沉沉地扫过全场。
看着那些陷入深叔、满脸冷汗或者眼中放光的学子,他知道,这把火,算是烧起来了。
「这是最後一课。」
胡教习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沉默:「听懂了的,回去练。
没听懂的,回去想。」
「还有五天。」
「五天後,考场见真章。」
「好自为之。」
听雨轩内的喧嚣款着钟声散去,那一众学子或带着迷茫,或带着方奋,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明法堂。
待到最後一人跨出门槛,胡教习大袖一挥,悬挂於正堂的那幅《山河社稷图》骤然漾起层层水波纹般的墨色涟漪。
「走吧。」
胡教习轻语一句,并未多言,率先踏入画中。
苏秦、徐子训、林清寒三人对视一眼,紧随其後。
王烨则最後伸了个懒腰,嘴里叼着那根不知哪公来的狗尾巴草,晃晃悠悠地迈了进去。
天地丼转,墨香扑鼻。
再睁眼时,几人已置身於那方熟悉又陌生的画中界。
松涛阵阵,白云出岫。
这里的风似乎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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