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这尊神。
「罗姬那个老古板,虽然迂腐,但他那套为民请命」的路子,或许还真就对了这小子的胃口。」
冯教习想通了这一节,神色便松快了下来。
既然留不住,那便结个善缘。
这小子日後若真能在罗姬门下学出点名堂,多掌握几门民生大术,回去反哺家乡,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冯教习有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这满堂沉闷的气氛。
「行了行了。」
他吧唧着嘴,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尖锐,反倒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那是长辈看晚辈瞎折腾後的无奈与包容:「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挺重。」
他斜眼瞅着苏秦,那眼神里既有几分被驳了面子的不爽,又有几分遇见了怪胎的新奇,像是在看一块不开窍的顽石:「你是想告诉我,你不是个贪财的俗人,你是个有大私」的俗人,是吧?」
苏秦不语,只是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势,脊背却未曾弯下分毫。
「哼。」
冯教习哼了一声,身子往後一仰,重新靠回了那软绵绵的花瓣里,姿态慵懒至极:「老头子我虽然爱钱,那是为了活得舒坦。
但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伸出手指,虚点了点苏秦:「既然你有这份孝心,有这份私心」,那我也不好强按牛头喝水。
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我还是懂的。」
冯教习指了指门外,那是通往其他各司学堂的方向。
他的语气变得懒洋洋的,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子属於灵植夫一脉魁首的自信与笃定:「既然你想看,那就去看吧。」
「这二级院大得很,百艺千门,炼丹的、画符的、打铁的、玩鬼的————那是乱花渐欲迷人眼,足够你看个够。」
「不过————」
冯教习忽然坐直了身子,看着苏秦,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等你转了一圈,看遍了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之後。」
「你会发现————」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抓握泥土的动作:「想要护住你那一亩三分地,想要让你那帮穷亲戚吃饱饭,想要在那天灾人祸面前挺直了腰杆。」
「最後,还得是咱们这跟土坷垃打交道的——灵植夫!」
「粮食,才是这天底下最硬的道理!」
这话虽然狂妄,却也透着一股子脚踏实地的厚重。
苏秦闻言,并未反驳,只是再次深深一揖,正欲开口谢过教习的宽容。
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爽朗、甚至带着几分粗犷豪迈的大笑声,忽然从青木堂外传来,震得那藤蔓墙壁都在微微颤动。
那笑声如雷,穿透力极强,瞬间便盖过了堂内的一切声响。
「冯老鬼!你这牛皮可是吹破天了!」
伴随着笑声,一股带着浓烈野性与腥燥气息的狂风卷入堂内。
「什麽叫只有灵植夫才能护住一亩三分地?」
那声音由远及近,透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霸道与自信:「若论岁稔民安,若论护土安民————」
「你种个地,还得看老天爷的脸色,还得防着妖兽糟蹋!」
「不如入我御兽一脉种子班,来我【百兽堂】!」
「驱虎豹以守家门,御虫群以吞荒野!」
「这,才是真正的——守土之道!」
「百兽堂?」
这三个字一出,原本还有些沉浸在苏秦那番宏论余韵中的青木堂,瞬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波澜。
所有的目光,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齐刷刷地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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