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咱们比别人少个鼻子还是少只眼?」
「苏秦能做到的,咱们做不到十分,难道连一分都做不到吗?」
「练!」
「往死里练!」
「从今天开始,咱们也去听雨轩!咱们也去抢那前排的位置!」
「咱们要把以前落下的功课,全都补回来!」
两人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了以往的怯懦与自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野草般疯长的韧劲。
他们整理好那身虽显破旧却洗得乾乾净净的道袍,拍去身上的尘士。
就像是拍去了过去三年的颓废与不堪。
「走。」
赵立挥了挥手,步履坚定地向着山道走去:「去听雨轩。」
「去看看那——更高的风景!」
晨光下,两道身影渐行渐远。
虽然依旧不够高大,虽然步伐依旧有些沉重。
但他们的脊梁,挺直了。
而在他们身後,在那看不见的虚空之中。
随着他们心念的转变,随着那份决心的确立。
一丝丝极其精纯、没有任何杂质的金色光点,从他们的头顶升起..
另一头。
青石板铺就的山道蜿蜒向上,穿过层层叠叠的晨雾,直通半山腰那座掩映在翠竹之中的听雨轩。
此时正值卯时,山风微凉。
王虎独自走在山道上。
他那原本有些虚浮的脚步,如今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敦实。
圆润的脸庞上虽然还挂着些许汗珠,但眼神却不再像从前那般游离散漫,而是多了一份咬紧牙关的韧劲。
「呼哧——呼哧——为他调整着呼吸,尽力让肺腑间的气息按照《聚元决》的节奏流转。
虽然他如今已是聚元二层,但这青云山的山道对於他这个体型来说,依旧是个不小的考验。
前方是一处名为「一线天」的隘口,两块巨石夹峙,仅容一人通过。
王虎刚走到隘口前,迎面便走来一位身着青衫的内舍师兄。
那是陈字班的刘师兄,平日里素以严苛冷傲着称。
若是放在以前,王虎这等外舍刚升上来的「未流」,哪怕是隔着三丈远,都得乖乖贴着岩壁站好,低头拱手,等着人家大摇大摆地过去。
王虎下意识地就要侧身让路,习惯性地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刘师兄,您先请——」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位平日里眼高於顶的刘师兄,竟是先一步停下了脚步。
不仅停下了,他还主动侧过身子,让出了那唯一的一条通道。
那张向来板着的脸上,竟极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和煦的笑容,对着王虎拱了拱手:「这不是王虎师弟吗?这麽早便去听课?勤勉可嘉啊。」
「啊?」
王虎愣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师——师兄?这路窄,您先——」
「诶,师弟客气了。」
刘师兄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得让王虎心里发毛:「咱们都是从外舍中走出来的,虽说我在陈字班旁听,但毕竟同属一院。你先过,你先过。」
说着,他还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神态之间,竟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尊重。
王虎晕晕乎乎地走过了隘口,直到走出了十几步远,回头看去,那位刘师兄才慢悠悠地跟在後面,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这——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虎挠了挠头,心里直犯嘀咕。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刚转过一道弯,来到一处平缓的练功台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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