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头摸爬滚打多年总结出的真知灼见。
罗姬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卡在这个瓶颈,有三个月了吧?」
「回罗师,正是。」李长根低头道。
「你那是太急了。」
罗姬淡淡道:「土有呼吸,根有律动。
你想让它们合拍,不能强按,得学会断」。」
「回去试试,在每日午时,断绝元气供应半个时辰,让灵土自行回气」。」
「置之死地,方能後生。」
「断绝元气————」
李长根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夺目的光彩,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灯。
他深深一揖,久久不起:「多谢罗师点拨!弟子————悟了!」
罗姬微微颔首,目光并未立刻移开,而是停留在了李长根身上,又扫过前排那个一直在认真研磨灵墨、神情专注的女修一沈雅。
「李长根,沈雅。」
罗姬的声音在空旷的石殿内回响:「你二人,根基已足,火候已到。」
「这届月考,前五十的席位,当有你二人一席之地。」
「莫要急躁,稳住心态。」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这可是罗教习的金口玉言!是当众的认可与背书!
李长根胡子都在轻微的颤抖,那个叫沈雅的女修也是手上一抖,墨汁溅了一点在桌上,她连忙起身行礼,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红晕。
「还有————」
罗姬的目光忽然一转,越过众人,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後排的角落。
那里,坐着苏秦。
「有些人,虽是新人,但也不要妄自菲薄。」
罗姬没有点名,但那目光中的含义,不言而喻:「既然进了这个门,便都在同一起跑线上。」
「下课。」
说完这两个字,罗姬大袖一挥,身形如烟云般消散在讲台之上,只留下一殿心思各异的学子。
「呼————」
直到罗姬离开,殿内那股肃穆的氛围才稍稍松动。
「厉害啊————」
邹武咂了咂嘴,看着李长根的方向,眼中满是羡慕:「李师兄这回是真熬出头了。
罗师都开了金口,这次月考他要是进不去入室弟子,我把头拧下来当球踢。」
「还有那个沈雅————」
邹文也是感叹道:「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也入了罗师的法眼。
看来这次月考,竞争要比往常更激烈啊。」
苏秦坐在蒲团上,并未急着起身。
他回味着罗姬最後那一眼,心中若有所思。
「同一起跑线麽————」
苏秦笑了笑。
既然罗教习都这麽说了,那我若是不拿出点真本事来,岂不是辜负了这番不点名」的期许?」
他转过头,看向邹家兄弟,问道:「两位师兄,方才罗师所言的入室弟子」,在这百草堂内,究竟有多少?」
邹文收拾着书本,闻言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不多。」
「咱们百草堂,人虽然多,但罗师的眼光那是出了名的高。」
「不像别的堂口,入室弟子一抓一大把。」
「在咱们百草堂,真正能被罗师收入门墙,常年侍奉左右,得其真传的入室弟子————」
邹文压低了声音:「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七个!」
「七个?」
苏秦眉头微挑。
几百人的种子班,只有七个入室弟子?
这比例,确实有些吓人。
「是啊。」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