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源头。」
「愿力如水,人心如器。」
「但人心善变,愿力终究是无根之水。今日感激涕零,明日或许便淡忘脑後。」
「所以,单纯依靠愿力维持的敕名,注定不能持久。用一次,少一次,待到愿力耗尽,神通自散。」「罗师的法子,是「开源』。」
「通过不断地行善积德、护佑一方,来获取新的愿力注入,以此维持敕名的运转。」
「这是一条正道,也是一条「圣人』之道。」
说到这,蔡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市侩气息的弧度:
「但我蔡某人,是个俗人,也是个商人。」
「我不信人心,我只信一物。」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苏秦的胸口,那是存放银票的位置:
「世间万物,皆有「灵』。」
「人心有愿力,死物……亦有愿力。」
「尤其是金银。」
蔡云的声音变得有些幽深,仿佛在阐述某种不为人知的真理:
「银两,作为这世俗间衡量一切价值的锚定物,它流转於千万人之手,沾染了无数人的汗水、欲望、贪婪与期盼。」
「它是这世间最大的「愿力』载体。」
「所谓的「锦囊妙计』,其实就是通过燃烧这些附着在金银之上的「贪嗔痴欲』,来代替纯粹的愿力,去驱动那道规则。」
「这叫一一有钱能使鬼推磨。」
苏秦听得心神巨震。
这番理论,简直是大逆不道,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无法反驳的冷酷逻辑。
以金银代愿力,以欲望驱规则。
这蔡云,果然不愧是鉴宝一脉的首席,这一手「等价交换」玩得简直是出神入化。
「若我所料不差……」
解释到一半,蔡云忽然话锋一转,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眸子紧紧锁住苏秦:
「苏师弟,你现在身上……应当也就只有百两左右的纹银吧?」
苏秦心中一惊。
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毕竞财不露白。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在这位拥有【洞真法眼】的大佬面前,这种遮掩毫无意义。
而且,对方既然能精准地说出「八十两」这个开启代价,必然是有所依据。
「师兄慧眼。」
苏秦点了点头,没有直接报出具体的数字,而是反问道:
「难道说……这开启的代价,并非固定?」
「聪明。」
蔡云赞赏地点了点头:
「不错。」
「这道敕名神通,并非死板的法术,它是「活』的。」
「它收取的费用,乃是按照你当前身家总额的一一百分比来扣除。」
「大致……在八成左右。」
「八成?!」
一旁的苏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比例也太狠了!
若是有身家万贯,岂不是开一次就要倾家荡产?
「别觉得贵。」
蔡云摇了摇头,语气严肃:
「八品万愿穗,虽然神异,但毕竟位阶尚低。」
「想要强行撬动因果,给出一个必定起效的「妙计』,所需要的愿力是海量的。」
「你那点愿力储备根本不够看,所以必须藉助外物,必须用大量的「财气』去填补这个窟窿。」蔡云看着苏秦,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所以,苏师弟。」
「你千万别想着藏银,别想着把钱放在别处就能规避这个代价。」
「恰恰相反。」
「你身上的银两越多,这道神通所能调动的「财气』就越庞大,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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