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藏得这麽深。」
他也没有离开。
作为炼器堂的入室弟子,他有着自己的骄傲,也有着对强者的尊重。
他想亲眼见见这位同道,哪怕只是打个照面,也算是结个善缘。
不远处。
沈雅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
窗外的月光酒在她的侧脸上,映照出一片恬静的剪影。
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通脉九层……
沈雅在心中默默重复着这个判断,脑海中却在飞速地翻阅着自己所知晓的、关於灵植一脉的所有高手资料。「百草堂的那些师兄师姐,我大多都熟识。」
「大师兄专修灵稻,二师姐擅长药理,三师兄醉心於阵法……」
「他们虽然修为高深,但从未听说谁对这《草木皆兵》之类的杀伐术有如此深的研究。」
「而且,这股气息……
沈雅闭上眼,细细感知着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木行元气波动。
虽然已经很淡了,但那种感觉……
很陌生。
完全不同於她所熟悉的任何一位师兄师姐的气息。
「不是百草堂的。」
沈雅心中笃定。
「那是青木堂的?」
「冯教习门下,倒是有些路子野的。」
「可青木堂的人,大多讲究个实惠,这种纯粹为了杀伐而修炼的冷门法术,并不符合他们的行事风格。」「难道是……长青堂?」
沈雅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阴森森、种满了各种毒草毒花的堂口。
彭教习性格孤僻,她门下的弟子也大多神神秘秘,确实有可能出这种怪才。
「可是…
沈雅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股气息虽然锋锐,带着杀伐之意,但底子里却透着一种极其纯正、甚至可以说是浩大的「正气」。并不像长青堂那种偏向阴柔诡话的路数。
「既非百草,亦非青木,更不像长青……」
「那这人,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沈雅睁开眼,目光中满是困惑。
她在脑海中将这二级院内所有挂得上号的灵植夫过了一遍,却硬生生找不到一个能与之匹配的人选。「莫非……」
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是某位一直隐藏实力、默默无闻的隐修?」
「或者是……
沈雅的目光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瞟了一眼,那里,是通往三级院的传送阵方向。
「是某位即将结业的师兄,静极思动,来这藏经阁寻找灵感?」
如果是那样的话……
沈雅的心中微微一凛。
那这位师兄的实力,恐怕比她想像的还要恐怖。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铭牌。
上面那因为赌约而暂时冻结的一百点功勳,此刻显得格外沉重。
「不管他是谁。」
沈雅轻叹一声,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既然都是灵植一脉的同道,能见证一位师兄弟在此悟道,也是我的机缘。」
时间,如流沙般在指缝间悄然滑落。
藏经阁内的长明灯火光如豆,偶尔爆出一朵灯花,发出轻微的「毕剥」声,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是一个半时辰过去了。
楼阁外的更漏声隐约传来,已是夜色最深沉的时刻。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带着一股子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墨香。
原本那些哪怕是为了结个善缘而留下的学子,此刻也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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