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众人,意思很明显一一层级不同,硬听有害无益。
「不过,各位也不要因此而感到遗憾。」
「《草木皆兵》这等赤谱八品法术,何其精深?其中的杀伐之道,又何其凶险?」
「哪怕是有名师指点,哪怕是手把手地教……」
「也不是这一时半刻,一节课就能领悟的。」
叶英看着李长根,语重心长地劝道:
「明日就是月考了。」
「此时此刻,若是强行去学一门全新的、杀气极重的法术,反而容易乱了道心,甚至走火入魔。」「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李师兄应该比我更懂。」
「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稳固好自己的根基,将手中的《春风化雨》用到极致,那才是正道。」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入情入理。
既给了对方面子,又巧妙地化解了自己的尴尬,甚至还隐晦地指点了一下众人的备考方向。李长根听完,愣了片刻。
他细细咀嚼着叶英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是啊。
明天就考试了,现在去学新法术,确实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而且叶英师兄既然说了他悟的不是这个,那以他的身份,断然没有当众撒谎的必要。
「师兄教训的是。」
李长根面露惭愧之色,对着叶英深深一礼:
「是我着相了,乱了方寸。」
「多谢师兄点醒。」
说完,他有些失落地退了下去。
周围的学子们见状,也纷纷散去,只是那眉宇间的疑惑与失望,却是怎麽也掩盖不住。
叶英看着众人散去,心中有些惋惜。
「看来...得抽时间去领悟一下「草木皆兵』了。』
但是……
随着人群的散开,一股更加诡异、更加凝重的氛围,却在百草堂内悄然蔓延开来。
不是叶英师兄?!
竟然不是他?!
这个结论,像是一块巨石,堵在了所有人的胸口。
如果不是叶英……
那那个在藏经阁里引发三次震动、直入四级造化的人……究竟是谁?!
众人的目光再次变得游离起来,在每一个可能的人身上扫视、探究。
排除了青木堂,排除了长青堂。
如今连百草堂最有嫌疑的叶英都亲口否认了。
那这人……
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还是说……
角落里,邹武用手肘捅了捅邹文,那张圆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麽东西听去:「哥……这也太邪门了吧?」
「不是叶英师兄,那还能是谁?」
「咱们百草堂的入室师兄就那麽几个,剩下的都在闭死关,根本没出来过。」
「难道说…
邹武眼珠子转了转,脑洞大开:
「会不会是青木堂或者长青堂那帮孙子,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
「他们其实有人悟出来了,但故意不承认,就是为了在明天的月考中一鸣惊人,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这叫……兵不厌诈?」
邹文眉头紧锁,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或许是吧」
邹文有些不太确定的道。
他本能的觉得这个可能性太低,但现在...似乎这个便是唯一的答案。
角落里,有一道视线正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的缝隙,落在了後排。
沈雅并没有回头,她只是微微侧着身子,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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