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啊…」
齐教习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如此好的天赋,如此纯粹的愿力,最後竟然显化出了这麽一个……「农夫』才用的神通。」「这苏秦,格局终究是小了。」
「没有那股子为了成仙不顾一切的狠劲,也没有那种唯我独尊的霸气。
太过卷恋凡俗,太过在意蝼蚁的死活……」
「这样的人,走不远。」
齐教习的话,虽然尖酸刻薄,却也代表了修仙界主流的价值观。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是独木桥。
一切资源、一切手段,都应当服务於自身的进化。
像「丰登」这种利他不利己、只能作用於低阶事物的神通,在很多追求力量的修士眼中,确实是「废」神通。罗姬站在一旁,听着齐教习的贬低,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争辩,只是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法球中的少年。
那少年站在稻田中央,被欢呼的村民簇拥着,脸上洋溢着温和而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遗憾,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找到了归宿的安宁。
然而,罗姬能忍,旁边的夏教习却忍不了了。
这蛮子本就是个暴脾气,最听不得这种阴阳怪气的话。
尤其是这话还是从他最看不顺眼的齐教习嘴里说出来的。
「放你娘的屁!」
夏教习猛地一拍扶手,那一掌力道之大,竟将那沉香木的扶手拍出了一道裂纹。
他瞪着一双铜铃大眼,恶狠狠地盯着齐教习,唾沫星子都要喷到对方脸上了:
「姓齐的,你那张嘴是不是刚从茅坑里捞出来的?怎麽这麽臭!」
「什麽叫没用?什麽叫富家翁?」
「人家那是救命!是活人无数的大功德!」
「在你眼里,是不是除了杀人放火、除了那些阴损毒辣的招数,别的都不叫神通?」
夏教习冷笑一声,那是毫不留情的揭短:
「你那一道是好啊……好得很!」
「你不是最看重那个叫什麽……周泰的小子吗?」
「当初选前十的时候,你不是还为了他跟老罗拍桌子,说他杀伐果断、心性狠辣,是天生的修仙苗子吗?」夏教习伸出粗壮的手指,指着法球边缘那一块早已变成了灰色的空白区域,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嘲讽:「现在呢?人呢?」
「你那个宝贝疙瘩周泰,现在在哪儿呢?」
「被一群凡人灾民给捆了!像头死猪一样扔在荒野里!」
「连第一轮都没撑过去,镜面第一个就破碎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狠人』?这就是你所谓的「天赋』?」
「连一群饿得半死的凡人都镇不住,还修什麽仙?修个屁!」
「大大咧咧的夏教习,平日里虽然粗鲁,但这会儿阴阳起人来,却是刀刀见血,直我肺管子。」这番话一出,整个天鉴阁都安静了下来。
几个在旁边看戏的教习都忍不住低下了头,肩膀耸动,显然是忍笑忍得很辛苦。
就连一直缩在阴影里的金教习,那张如乾屍般的脸上,嘴角也微微抽动了一下。
齐教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是比锅底还要难看的颜色。
他死死地盯着夏教习,眼中的阴冷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冰刀。
周泰的淘汰,确实是他这次月考的痛点,也是他看走眼的耻辱。
他看好的人,他力推的「狠人新生」,竟然在第一轮就被一群「蝼蚁」给反噬了,这简直就是在当众打他的脸。良久…
齐教习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