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我们觉得,苏秦师兄拿甲上,是因为他努力,是因为他比咱们强。」
「但现在…
吴秋指了指法球边缘那些还在苦苦挣扎、甚至已经面临崩溃的老生画面,语气中带着几分看透本质的唏嘘:「有的人拿甲上,是因为他的实力,拚尽全力也只能摸到甲上的门槛。」
「而苏秦师兄拿甲上……」
「是因为这该死的一级院大考,满分……只有甲上!」
「这规则,这天地,限制了他的高度,而不是他只能飞这麽高。」
这番话,说得极重。
赵猛听得似懂非懂,但他能感觉到吴秋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敬意。
现在的他们,毕竟还未真正踏入那核心的圈层,还不知道二级院老生之间那深不可测的底蕴差距,更不知道通脉初期与後期的鸿沟有多难跨越。在他们的认知里,只知道苏秦强。
强得离谱。
却不知道,这个「强到离谱」,究竟是怎样一种令人绝望的、断层式的「离离原上谱」。
那是将规则踩在脚下,将常识碾成粉末的霸道。
而在他们身後不远处,一张紫檀木椅上。
沈振手里捏着那把摺扇,原本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掌心,此时却早已停了下来。
他并未像周围那些普通弟子一样大呼小叫,也没有流露出过多的震惊。
身为商贾世家出身的他,早已学会了即便内心翻江倒海,面上也要波澜不惊。
但那一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精明的眸子,此刻却微微眯起,透出一股极为锐利的审视光芒。「首得嘉禾……」
沈振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四个字,目光在赵猛和吴秋的背影上停留了许久。
他记得这两个人。
那日在青竹境下,王烨为了这几人,不惜当众驳了他的面子,甚至可以说是直接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当时他只当是王烨护短,是那种老生对新人的随手施舍。
所以,在这金丹堂偶遇时,他本是打算无视的。
毕竟,两个资质平平、毫无背景的普通弟子,还不值得他这位流云社的社长折节下交。
可现在………
世道变了。
或者说,价码变了。
苏秦在这一刻展现出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潜力新人」的范畴。
那不仅是天赋,那是气运,是足以改变二级院格局的变数!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沈振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古人诚不欺我。」
「既然那条正路走不通,既然王烨把正门堵死了,那这旁门左道……说不得也要试一试了。」他是商人。
商人的准则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为了利益,面子这东西,有时候是可以放在地上踩两脚的。
只要最後能把钱赚回来,把人拉过来,那就是本事。
想到这里,沈振整理了一下衣摆,站起身来。
他并未摆出社长的架子,反而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和煦、友善,甚至带着几分亲近的笑容。他缓步走到赵猛和吴秋身後,轻轻咳了一声。
「咳咳。」
赵猛和吴秋正沉浸在喜悦中,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回头。
待看清来人是那位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沈振师兄时,两人的脸色都是一变,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他们虽然慈直,但并不傻。
那日在青竹壖下的交锋,他们可是亲历者。
这位沈师兄,可是被王烨师兄当众没给好脸色的主儿。
此刻找上门来,莫不是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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