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尊尊生机与煞气完美融合的金甲草兵。
这四级点化的壁垒,这近乎矛盾的元气转化……
「那这苏秦的悟性……」
冯教习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股子不可思议的颤栗:
「得多高?!」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天才」能够概括的了。
能在藏经阁的孤本残卷中,拚凑出完整的法术构架,甚至直接推演至四级点化。
这等堪破虚妄、直指本源的洞察力,简直如同生而知之的神只!
彭教习握着枯杖的手指也微微发白,她那双阴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对一个还未成年的学子,生出了一丝忌惮。阁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是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加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份震惊还在各位教习心头蔓延、消化之时。
「砰!」
一声闷响骤然炸开。
身披兽皮的夏教习猛地一巴掌拍在身侧的茶几上,那由百年铁木打造的案几,竞被他这一掌拍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纹。他霍然起身,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铜铃般的双眼死死瞪着罗姬。
那张粗犷的脸上,没有发现绝世天才的喜悦,反而充斥着一种无法遏制的痛惜与愤怒。
他极力压制着胸膛里翻滚的情绪,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碾碎了岩石:
「老罗!」
「这样一个好的苗子……你竟然真的这般死板?!」
夏教习大步跨出,伸出粗壮的手指,直直地指着法球屏幕中,那个正指挥着草兵清扫战场的青衫少年。他手指微微颤抖,那完全是出於对一块无瑕美玉被粗暴对待的心疼:
「确实…」
「以他的天赋,以他现在展现出来的本事,拿到前五十名,成为你百草堂的入室弟子,那不过是时间问题。」「可是!」
夏教习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这中间的时间,对於这等绝世天才而言,有多珍贵,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在一级院已经蹉跎了三年!」
「如今好不容易展现了锋芒,你却还要按着那个狗屁不通的流程,让他一步一步去爬那些毫无意义的阶梯?!」「你知道……你这是在耽搁他多少时间吗?!」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其他几位教习,声音虽低,却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霸道与护短:
「若是他当初没去你那百草堂,而是选了我百兽堂……」
「我不管他是不是新生,不管他有没有经过月考!」
「只要我看到他能在藏经阁,直接从无到有,领悟出八品四级的法术。」
「我会立刻!马上!当场给他一个入室弟子的身份!」
「我会把我百兽堂最好的资源,最高深的御兽法门,悉数倾囊相授,悉心教导於他!」
夏教习指着法球,语气中满是不解:
「所谓的排名……对於这种妖孽来说,重要吗?」
「只要底蕴到了,排名自然会水到渠成!」
「你看看他现在的处境!」
「他一个刚刚升入二级院不足半月、正式入籍不足七天的雏儿!」
「在这等残酷的灵窟规则下,仅凭自己摸索,就能超过绝大部分苦修数年的新生和老生!」「甚至成为这前两百名幸存者中,唯一的一个通脉中期!唯一的第一人!」
夏教习的目光再次逼视罗姬,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暴殄天物的罪人:
「老罗,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
「你那引以为傲的「规矩』,是不是正在浪费他的时间?掩盖他的锋芒?!」
这一番质问,字字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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