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实符?!」
众人皆是一愣。
这个名字,极其陌生,甚至在二级院的典籍中都鲜有记载。
顾池看着众人的反应,苦笑一声,继续解释道:
「此符外形千奇百怪,一符一个样,根本没有固定的符文脉络。」
「有的像孩童涂鸦,有的像鬼画符,甚至有的就像是一团墨迹。」
「所以……我一开始才没认出来。」
「而且,此符有一个极其岢刻、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触发条件一」
顾池伸出一根手指:
「唯有在使用者「不知晓此符真名、不知晓此符功效』,且处於「极度契合此符意境』的状态下………」「此符,才会发生作用!」
「一旦知晓,此符即废!」
「什麽?!」
众人的眸光速然凝重。
还有这种符?知道了就废了?那还怎麽用?
「那岂不是个死局?」
听到众人的声音,顾池却只是摇了摇头。
「不,不是死局。」
「正因为它无法被「使用』,所以它才被称为一一【机缘】。」
顾池的声音低沉:
「这张符,赌的不是修为,不是算计。」
「它赌的是一一本心。」
「若是持有者心存杂念,或是为了利益去权衡利弊,那这张符就是一张废纸。」
「唯有在持有者真正做到了「忘我』,真正顺从了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哪怕牺牲一切也要达成某个目的的那一刻…」「它,才会醒来。」
就在顾池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声极轻、极细,却仿佛穿透了法球屏障,直接在众人神魂深处炸响。
原本有些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所有人的目光,像是被磁石牵引的铁屑,不受控制地猛然转向那悬浮在半空的水品法球。
只见那画面之中。
兽潮已退,稻田金黄。
苏秦立于田埂之上,面色虽显苍白,但那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按理说,点化了本命灵植,耗尽了心血,此刻的他应当是灯枯油尽,那株【万愿穗】也该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化作滋养这方土地的养分。这是常识,是铁律,是「点化」不可逆的代价。
然而。
陈鱼羊原本正在把玩五味铲的手,却在这一刻猛地僵住。
「当郎!」
五味铲砸在桌案上,他却浑然不觉,轻声呢喃:
「那……那是……
只见苏秦的识海之中,原本应该随着法术结束而彻底熄灭的金光,此刻非但没有黯淡,反而……亮得刺眼,亮得妖异!
无数散落在天地间、原本应该消散的金粉,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敕令,竟然开始逆流而上,疯狂汇聚!那种景象,诡异而神圣。
就像是泼出去的水,重新回到了盆里。就像是破碎的镜子,重新圆满。
在一种无法理解的扭曲光影中。
那株本该崩解、化作虚无的八品【万愿穗】……
竟像是时光倒流一般。
根系重塑,茎秆拔高,叶片舒展,穗花重结!
不过眨眼之间。
那株足以作为成道之基的灵植,竞完好无损地……
重新凝聚!
「这……
丁洛灵手中的阵旗「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那双眸子里,满是沉默:
「这不合阵理……亦不合因果!」
「付出的代价怎麽可能凭空收回?消耗的灵材怎麽可能无损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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