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的同时,也对他李长根刚才的回答感到满意,所以才用这种方式变相地成全了他。自己这苦熬了三年的证书,竟然是在苏秦这等不可理喻的恐怖天赋下,以一种被「挤出」的方式,落到了自己头上。「苏师弟啊…」
「你这般天赋,这般造化……我这辈子,恐怕也就只能在今日,借着你的余前,与你同拿一次证书了。」「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机会,也是最後一次。」
李长根的眼眸,愈发深邃,心中喃喃。
人群中,王启年的嘴巴开合了数次,却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气流声。
他死死抓着王虎的手腕,指节泛白,眼神呆滞地望着高。
「人官钦点……甲上…
王启年的声音像是在梦呓,透着一种虚幻感。
他在二级院结业两年,在流云镇的商铺里迎来送往,自诩看透了这底层的官场门道。
在他的认知里,主考官能给个「乙上」已经是法外开恩,乡绅代表能给个「甲下」那就是祖坟冒青烟。至於高高在上的【人官】?
那等坐镇一方的大人物,怎麽可能会去管他们这些底层散修考不考得过一个九品证书?
这在近五年的青河乡,甚至是整个惠春县,都从未出现过!
「小虎啊…」
王启年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身边同样处於呆滞状态的堂弟:
「你这兄弟……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不仅把天捅破了,他甚至……还能让这天,亲自下凡来给他修补窟窿……」
这等手段,这等背景,这等面子。
王启年只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所谓的「考证经验」,在这个少年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三岁孩童在炫耀自己玩泥巴的技巧一样可笑。王虎被堂哥捏得生疼,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没像王启年那样,他只是一个淳朴的汉子。
他看着半空中那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神色如常的苏秦。
一股极其纯粹的兴奋,瞬间从他的胸腔里炸开,比他自己拿了甲中还要高兴百倍。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简直想仰天长啸几声。
苏秦转过头,看着这位在微末时相交的兄弟。
他的眼底没有因为这份滔天的荣誉而生出半分得意,只有一如既往的温和。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杆不折的青竹。
在所有人的眸光汇集中心。
苏秦没有去看天空中那两个足以改变任问底层修士命运的朱红大字,也没有去看那些熟人们复杂的脸色。他的眼眸中,没有狂喜,没有骄狂,有的,只是一片宛如深渊般的平静。
「这便是大周的法度,这便是权力的价值。」
苏秦在心中无声地自语。
他深知,这看似是从天而降的「人官钦点」,这看似是丁毅在为他出头、为民生发声的壮举。实则,不过是那七品【占天阵】以一千五百点功勳为祭品,强行扭曲因果、等价交换而来的「果」罢了。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偏爱,更没有高高在上的青天大老爷。
只有价值匹配後的利益苟合。
他用天机社的阵法,买下了丁毅这一刻的「大公无私」。
既然一切皆在因果推演的剧本之中。
他又何须因为这剧本的正常上演,而生出多余的情绪?
苏秦双手交叠,宽大的青衫袍袖在身前自然垂落。
他对着高之上,那位刚刚动用了九品官印、为其定下「甲上」铁案的流云镇巡检,微微低下头。这一礼,行得极其标准,不卑不亢,挑不出半点毛病。
「谢丁大人。」
苏秦的声音平缓、清朗,在这鸦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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