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
苏秦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他没有再去纠结这虚无缥缈的药力。
他看着站在窗前、情绪已经彻底恢复平静、重新变回那个翩翩君子的徐子训O
苏秦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温润的笑意。
两人相视一笑。
在这个没有点灯的精舍里,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没有再多说一句关於过去、关於仇恨的话语。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精舍出来,辞别了徐子训。
苏秦没有回自己的精舍。
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指尖轻触腰间那块刻着「百草」二字的玄铁铭牌。
青光闪烁。
空间转换的失重感仅仅持续了一瞬。
当苏秦再次睁开眼时,熟悉的泥土腥气和夜风的微凉,扑面而来。
苏家村。
村口的石牌坊依旧矗立在夜色中。
苏秦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因为掌握了七品大术而微微激荡的真元。
他现在的修为是通脉九层圆满,手握八品证书,更是五大紫社的客卿。
但在踏上这片黄土地的那一刻,他便自动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与威压。
他只是一个回家看望长辈的晚辈。
他迈开步子,向着村子深处走去。
然而,刚走过两排崭新的青砖瓦房,苏秦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夜已深。
按照村里人的作息,此刻应该早就吹灯拔蜡、安歇睡下了。
可前方不远处的祠堂旁边,三叔公的那间屋子外,此刻却灯火通明。
隐隐约约的,还有压抑的啜泣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苏秦的瞳孔猛地一缩。
心头,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地揪了一把。
他没有施展身法,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
「怎麽回事?」
苏秦拨开围在院门外的人群,一把抓住了站在最前面的李庚,声音里带着一丝少有的急促。
李庚正急得满头大汗,手里还捏着半截没抽完的旱菸袋。
他回头一看是苏秦,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顿时写满了找到主心骨的後怕。
「秦老爷!您可算回来了!」
李庚因为激动,连称呼都变了,他指着里屋,声音都在打着颤:「三叔公他————他老人家之前发了一场高烧!」
「整个人烧得像个火炭似的,进气多出气少,眼看————眼看就快不行了!」
听到这话,苏秦的脑海中「嗡」的一声。
他想起了那日黄秋用【五医蠍】给三叔公吊命後,留下的那句冰冷的断言。
「好的情况下,还能撑两个多月。坏的情况下————估计撑不过一个月了。」
「这才几天?」
苏秦的拳头死死地攥紧,骨节泛白。
生老病死,天道轮回。
随着寿命即将到头,人体免疫力降低,一场寻常的风寒,对於这种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便是夺命的阎王帖。
「後来呢?现在怎麽样了?」
苏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李庚问道。
「後来————」
李庚咽了口唾沫,拍了拍胸口,一副劫後余生的模样:「也是奇了怪了。」
「就在咱们都以为老爷子这回真要挺不过去、准备让人去给您报信的时候——
」
「那烧,突然就退了。」
李庚看着苏秦,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敬畏:「不仅烧退了,老爷子的脸色看着都比前
-->>(第5/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