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疲倦的无畏大军!
城外,是上万头散发着通脉九层恐怖气息的傀儡兽潮。
城上,是一袭青衫、负手而立的清隽少年。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甚至可以说是诡谲到了极点的一幕,彻底摧毁了所有村民的认知。
「这————这到底是什麽————」
二牛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些整齐列队的凶兽,只觉得头皮发麻。
城头之上。
苏秦缓缓放下了手。
他没有回头。
只是用那种平静的、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语气,轻声呢喃了一句。
这声音顺着夜风,飘过了城墙,清晰地落入了每一个村民的耳中。
「不必担心。」
「我一人————」
「便可成军。」
紫云顶,薪火社。
厚重的石门隔绝了外界的天光,殿内并未点灯,唯有中央那颗悬浮的水晶法球散发着幽冷的微光。
微光中。
倒映着的是一幅足以令任何二级院学子神魂震颤的画面。
荒原之上。
一袭青衫立於城头。
城下。
上万头散发着通脉九层恐怖气息的凶兽,如同一支绝对服从的幽灵大军,背对城墙,面朝荒野,静寂无声。
没有厮杀,没有血肉横飞。
只有一种纯粹到了极致、霸道到了极点的规则镇压。
「我一人————」
「便可成军。」
随着水晶法球中传来那句平淡却又犹如惊雷般的话语。
薪火社内,陷入了绝对的寂静之中。
这种寂静,不同於以往他们看完其他学子考核後那种带着审视与挑剔的沉默。
这是一种在见证了某种打破了常理、甚至超出了他们自身预期认知的事物後,所产生的本能窒息。
「《万物化傀》————」
良久。
顾池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古旧的铜钱,声音打破了这份压抑的死寂。
这位研吏社的社长,平日里最爱钻研人心与局势。
他总是能在一团乱麻中,用最理智的眼光剖析出每个人行为背後的动机。
但此刻。
他看着法球中那个青衫少年的背影,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眸子里,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极深的恍惚。
「一晃神之间————」
顾池的声音有些发涩,像是在咀嚼着某个难以咽下的乾果:「不过一个多月的功夫。」
「当初那个刚进入二级院、还在为了一本九品证书去四处奔波、去和地方乡绅虚与委蛇的小师弟————」
顾池将手中的铜钱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自嘲地笑了一声:「竟然,成了这台上的角儿」了。」
他转过头,目光在桌旁的莫白、锺奕等人脸上扫过:「现在的他————」
「已经真真正正地,具备了资格。」
「和我们————」
顾池顿了顿,将那两个字咬得极重:「平起平坐了。」
平起平坐。
这四个字,在薪火社这个由二级院最顶尖、最妖孽的一小撮人组成的圈子里,是极少被提及的。
因为能坐在这里的人,每一个都是各自百艺流派的魁首,每一个手里都捏着直通三级院的保送底牌。
他们是这二级院的「天」,是这棋盘上的「执子者」。
而苏秦。
一个月前,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一枚刚刚沾染了点「果位」气息、值得下注投资,却还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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