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平安啊。」
观礼台。
寂静。绝对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在半空中那面属於苏秦的云镜上,鸦雀无声。
荒原之上,上万头通脉九层的凶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整齐划一地背对城墙,化作了一支沉默且绝对服从的傀儡大军。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过於颠覆。
「这————这就是七品大术的威能吗?」
人群中,一名青木堂的老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震骇:「一念之间,万物化傀————这等气象,这等手段————」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另一面云镜中,正闭目端坐於兽潮之前的尚枫,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尚枫师兄的《枯荣诀》虽然霸道,能将冲入阵中的凶兽定住,缓慢腐蚀其生机————」
「但若是论起这瞬间掌控全局、一人成军的表现力————」
「苏秦师兄他————是不是已经隐隐盖过尚枫师兄一头了?」
此言一出,周围不少普通弟子纷纷点头附和。
在他们看来,尚枫那边虽然防线稳固,但凶兽依然在不断冲锋,只是在靠近时被无形的死气侵蚀。
而苏秦这边,则是直接剥夺了敌人的意志,将其转化为自身的战力。
高下立判。
「肤浅。」
一声冷哼在人群外围响起。
於旭双手抱胸,火红的道袍在风中微摆。
他看着那些议论纷纷的学子,眼中闪过一丝看外行般的不屑。
「你们只看到了表面的威风,却根本没看透这其中的凶险。」
於旭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几人的耳中:「苏秦师兄确实惊艳,他这手《万物化傀》的覆盖范围和转化速度,堪称绝顶。」
「但是————」
於旭指了指苏秦的云镜:「他这是在饮鸩止渴!」
「同时操控上万头同境界的凶兽,每一息所要消耗的神识,都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
「他是在一直、不间断地维持着七品大术的高强度运转!」
於旭又指向尚枫的画面,语气中透着一股对老牌强者底蕴的敬畏:「反观尚枫师兄。」
「他那《枯荣诀》,只是在兽潮最密集处点下了一颗死种」。
随後,他用的全是八品法术去收割那些被定住的残血凶兽。」
「杀鸡焉用牛刀?」
「尚枫师兄的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这是在以逸待劳,用最小的代价,去换取最持久的防线。」
於旭转过头,看着那些面露恍然的学子,给出了最中肯的评价:「论爆发和场面,苏秦师兄确实赢了。
「但若论起在这灵窟中能坚持的时间————」
「尚枫师兄那种精打细算、将每一丝真元都用到极致的打法,才是真正的无解。」
众人闻言,皆是默然。
於旭的分析一针见血,戳破了那看似无敌的表象。
但————
即便如此,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於旭自己在内。
当他们再次看向苏秦的画面时,眼底的那抹震撼,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深沉。
「但不论如何————」
於旭轻声呢喃着,目光复杂:「他才入二级院一个多月啊————」
一个多月的时间,从一个通脉一层的试听生,成长到了能够与这百草堂第一人、在二级院苦熬了数年的尚枫,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比较的地步。
甚至,在许多人的潜意识里。
这两个人,已然是名副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