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份底牌!」
丁毅的语气中,透着一种对天地至高法则的敬畏:「什麽是功德?」
「功德,是这天地间,唯一能够游离於因果大网」之外,甚至能反向压制因果的力量!」
「你救了上万人的命,这天地认了这笔帐,便给你凝聚了这尊金身。」
「它的最粗浅的运用,便是——【化灾解厄,否极泰来】。」
丁毅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为苏秦剖析着这件神器的恐怖之处:「如果,算计你的那个人,只是个未入果位的寻常大修。」
「那麽,他针对你的恶意、他布下的杀局,在触碰到你的功德金身时,不仅会被金身消耗功德强行化解————」
「甚至,那股被化解的恶意,还会被功德的法则扭转,否极泰来」,意外地变成你的一桩机缘,成为你的福音!」
「他算计你越狠,你得到的好处就越多。」
苏秦的瞳孔,在这一刻,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想起了在城隍庙前,自己强行使用【占天阵】时的场景。
那种能够扭转因果的伟力,原来,只是功德金身最粗浅的运用之一。
「那如果————」
苏秦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平稳:「算计我的,是已经入驻了果位的老怪物呢?」
「这也是功德金身的霸道之处。」
丁毅冷笑一声:「果位大能,确实可以强行撕裂功德的防护。」
「但!」
「那需要付出极其重视的代价!」
「他们想要抽你的底蕴,就必须先承受这上万条人命所带来的反噬业障,必须先去抵消你身上那层煌煌的功德之光。」
「对於那些惜命如金、整日里如履薄冰维护自身果位稳固的老怪物来说。」
「为了吃你这一条鱼,而去沾染上一身极难洗脱的业障,甚至可能导致自身的果位出现裂痕————」
「这笔买卖,不划算。」
丁毅看着苏秦,给出了最终的定论:「所以,只要你不去主动招惹那些为了续命已经疯魔了的疯子。」
「你这尊功德金身,便足以让绝大多数的上位者,在对你产生贪念时,投鼠忌器。」
「让你在未获得官身之前,便拥有了极其罕见的自保能力。」
「现在的你————」
丁毅端起茶盏,对着苏秦遥遥一敬,语气中带着一种同僚间的期许:「可以说,已经半只脚,踩入了那官身预备役的门槛了。」
苏秦站起身,双手交叠,对着丁毅,重重地行了一个晚辈礼。
「谢丁大人解惑。」
苏秦的声音沉静,这声谢,是发自内心的。
丁毅今日所言,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地方巡检对道院学子的提点范畴。
这是在拿他自己在官场摸爬滚打半辈子换来的血泪经验,在为苏秦未来的三级院之行,做最凶险的排雷。
丁毅坦然受了这一礼。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似乎是想借着茶水的苦涩,压一压刚才谈及那些高阶隐秘时,心底泛起的那丝战栗。
苏秦直起身子。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熙熙攘攘的流云镇街道上,沉默了片刻後————
还是没能忍住,问出了那个自昨夜起,便一直盘桓在他心底,如鲠在喉的巨大疑问。
「大人。」
苏秦转过头,直视着丁毅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极其锐利的探寻:「以我之名,建乡立户。」
「这不仅是逾越,更是对大周仙朝地方建制法度的一种挑衅。」
「可赵县尊————」
「他却默许了,甚至还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