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彻底成为白家的附庸。」
「你的道侣,你的子嗣,你未来在朝堂上的一言一行。」
「都将打上长明学党的烙印。」
「你不再是苏秦。」
「你是白家的女婿。」
幽蓝色的雾气在两人之间极其缓慢地流动。
苏秦端站在原地。
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因为这种近乎羞辱的剖析而加快。
在白芷提出道侣之约的那一刻。
他其实已经隐隐看透了这层逻辑。
王烨的话,只是将这个逻辑上最血淋淋的锁链,具象化了。
「不合适。」
苏秦只用了三个字,就将这条看似铺满鲜花的捷径,彻底切断。
王烨眼底的那抹认可之色,愈发浓烈了几分。
「那我们来聊聊,今天在白松院,大出风头的那位。」
「徐子谦。」
「和他背後的,新民学党。」
王烨的声音在提到这个名字时,发生了一次极其微小的沉降。
「新民。」
「理念听起来是最顺耳的。」
「百姓安居乐业,百官克己守法。」
「为了这个理念,他们甚至试图推翻截天学党构建的资源垄断,推出功德体系。」
「想用功德,来限制官员对百姓的盘剥。」
苏秦的右手在袖袍内极其缓慢地握紧。
他想起了在流云镇茶楼里,通过各种信息碎片拼凑出的那个关於赵县尊的形象。
一个为了推行新政,不惜制造灾荒、拿百姓的命去钓淫祀的殉道者。
「很伟大,是不是?」
王烨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极其深沉的无奈。
「但新民学党,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们太急了。」
「为了实现那个宏大的理想。」
「他们开始不择手段。」
王烨的目光穿透了幽蓝色的雾气,仿佛看到了那些倒在灾荒和兽潮中的灾民。
「在他们眼里。」
「为了未来千千万万人的幸福。」
「牺牲掉当下这几万人、十几万人的性命。」
「是值得的。」
「是必要的阵痛。」
王烨的双手在身侧缓缓攥紧。
「他们把人命,当成了帐本上的数字。」
「当成了可以用来交易政绩、用来和截天学党在朝堂上博弈的筹码。」
「徐子谦今天在白松院,为什麽敢当着那麽多人的面,把所有的资源都砸在你一个人头上?」
「因为在他们新民的逻辑里。」
「规则、公平,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能把有价值的人绑上战车,只要能增加新民在三级院的话语权。
「牺牲掉其他试听生的利益,哪怕毁掉白松院的规矩,也在所不惜。」
王烨看着苏秦。
「你今天如果接了徐子谦的橄榄枝。」
「明天。」
「你就会被他们要求,去为了那个所谓的大局」。
,「亲手填埋掉那些你曾经想要保护的人。」
苏秦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停滞。
他的後槽牙死死地咬合在一起。
下颌两侧的咬肌隆起一个极其生硬的弧度。
王烨的话,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他对新民学党最後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理想主义一旦失去了底线。
它制造的灾难,比纯粹的恶更令人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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