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轮流值夜,注意警戒风暴。别为了这种人坏了心情。」
听着老师语重心长的教诲,新兵们虽然心里还是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但那股原本几乎要爆发的戾气,终究还是被泽法那如山般的威望给压了下去。
「是!老师!」
艾恩吸了吸鼻子,敬了个礼。
她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老师那种近乎自虐般的坚持,但她相信老师。既然老师说是对的,那就是对的。
「行了,都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跟G—17支部汇合呢,别到时候一个个顶着黑眼圈,让雷恩那小子看笑话。」
泽法挥了挥手,看着学生们逐渐散去,自己则独自走向了舰桥。
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独。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不知为何,那个老太婆最後那个贪婪到扭曲的眼神,总让他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就像是当年那个毁灭了他家庭的海贼,在动手前露出的眼神一模一样。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吧。」
泽法揉了揉太阳穴,将那股不安压在心底,大步走向指挥室。
夜,越来越深。
暴风雨非但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越发狂暴。狂风和海浪一次次重击着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这种恶劣的天气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
底层的休息舱内。
虽然门被锁死了,但依然能感受到船身的剧烈颠簸。
「呸!」
Miss芭金一口浓痰吐在地上,那张原本装出来的可怜相此刻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狠与算计。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刚才偷偷藏起来的肉乾,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那双绿豆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寒光。
「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芭金骂骂咧咧地说道:「装什麽好人?给点吃的还得听他一顿训,真当老娘是叫花子呢?」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个正缩在角落里打瞌睡的傻儿子,伸出乾枯的手掌,用力拍了拍那岩石般坚硬的大腿。
「儿子,别睡了!起来!」
「唔————妈妈————我困————」
威布尔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嘟囔着,鼻涕泡随着呼吸忽大忽小。
「困什麽困!没出息的东西!」
芭金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随後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那个紫头发的老头子,是个硬茬子,他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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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事,你才是最强的,你可是拥有那个男人年轻时力量的怪物啊!刚才不动手是怕坏了胃口,现在吃饱了,也该干活了。」
作为一个在大海上混迹多年的老油条,甚至曾经跟在那位传说中的霸主洛克斯身後混过的女人,芭金虽然贪婪,但眼光极其毒辣。
她一眼就看出泽法不好惹,所以刚才才只是试探,没有直接让儿子动手。
「但是————」
芭金冷笑一声,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眼中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他太蠢了。真的太蠢了。」
「既然看出了我们不对劲,居然不仅没杀我们,甚至连绑都不绑,就把我们留在了这艘船的肚子里。」
「这是把刀子递到了我们手里啊。」
她站起身,走到威布尔面前,踮起脚尖,趴在他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意味的声音说道:「儿子,你听到了吗?外面那些海军刚才在骂你呢。」
「嗯?」
原本眼神呆滞的威布尔,听到这话,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一股属於野兽的凶光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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