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
紧接着,一切归於死寂。
那几个原本打算冲出来的海贼,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都瞬间倒在了黑暗中,不知死活。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平静,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那股刚刚凝聚起来的杀意,在这一瞬间消散得乾乾净净。
「嗯?」
走在街道上的雷恩突然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巷口。
「奇怪————」
雷恩有些遗憾地扫视着周围。
他的见闻色霸气明明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些原本已经探出头的恶意,结果突然间像是被掐灭的菸头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奇怪————这不科学啊。」
雷恩在心里默默吐槽:「按照套路,这种时候不应该跳出来几个不开眼的坏人,或者是什麽天龙人的狗腿子,想要抢走人鱼或者这三个小丫头,然後让我狠狠装一波逼吗?」
「怎麽一个个都这麽从心?」
他有些无聊地叹了口气。
两小时前,夏琪的敲竹杠BAR。
这家建在一株巨大红树根部之内的酒吧,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破败,在地下世界却有着非同一般的名气。
虽然是白天,但店里的百叶窗拉得很严实,只有几缕斑驳的阳光透过缝隙洒在陈旧的吧台上,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和烟雾。
只有老式留声机里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和冰块在威士忌酒杯中撞击的清脆声响。
「呼————」
夏琪坐在吧台後,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从容与优雅。
在她面前,摆放着最近一段时间的报纸,其中隐约还能看到关於海军少将雷恩被关押的新闻。
而在酒吧角落的阴影里,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独自坐在一张圆桌旁。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花衬衫,脚踩人字拖,一头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
西尔巴兹·雷利。
这位曾经令整个世界闻风丧胆的「冥王」,海贼王的副船长,此刻就像是个普通的大叔,正拿着一个扁平的酒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
自从罗杰自首,海贼团解散後,他就隐居在了这里,在这个混乱与繁华交织的岛屿上,当起了一个闲散的镀膜工匠。
「喂,雷利。」
夏琪吐出一口烟圈,目光依旧停留在报纸上,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聊家常:「算算日子,九蛇岛的物资船三天前就该回去了。按照惯例,那边早就该发来平安信号了。」
「但这几天,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虽然不想往坏处想,但这可不太符合那帮孩子的习惯。」
雷利喝酒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透过镜片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锺,语气平稳:「或许是被海流耽搁了吧。毕竟伟大航路的天气总是很多变的。」
「也许吧。」
夏琪轻轻弹了弹菸灰,似乎也默认了这个说法。
就在这时。
「布鲁布鲁布鲁——
「」
一阵急促且特殊的电话虫铃声打破了酒吧内的沉闷。
「终於来了。」
她一把抓起话筒:「我是夏琪。」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海浪声,紧接着是一个九蛇女战士带着哭腔的焦急汇报声。
夏琪接起电话,语气平稳。但仅仅过了三秒,她手中那支昂贵的香菸就「啪」地一声折断了,菸灰洒落在乾净的吧台上。
「你说什麽?」
夏琪的声音猛地拔高,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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