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战火与无数战友的亡魂。
恰巧守将是高欢的一个堂侄高永乐,素与高敖曹有过结,便关闭城门不让高敖曹进城。
这时西魏大队追兵赶到,看到桥下有金带飘出,立时万箭齐发,高敖曹身上中箭无数,斩去高敖曹头颅的兵士回到西魏后,获赏绢万段。
高欢闻听高敖曹死讯,如丧肝胆,把高永乐打了二百军棍,追赠高敖曹为太师、大司马、太尉,都督五州军事。
此次河桥大战,两魏军阵极大,首尾悬远,从早到晚,交战数十合,气雾四塞,形势万变,团团相杀,谁也不知道谁胜谁负。
西魏独孤信、赵贵等人交战不利,混乱中又不知宇文泰和元宝炬消息,都弃军先归。其他将领见状,也都和他们一起逃走,知此情形,宇文泰也烧营遁走。
文人出身的王思政下马,手持长予左刺右刺,一刺就击倒数人。
由于陷阵太深,从者皆死,他自己也因重创昏绝,由于天黑敌军收兵,才未被砍头。
王思政每次打仗时都穿破衣烂甲,敌军不知他的将帅身份,所以首级未被割去。
东魏兵把他团团包围十余重,蔡佑弯弓持满,四面转指箭锋。
东魏兵找出一个身着厚甲手拿长刀的兵士直冲蔡佑,距三十步之远,左右劝蔡佑发箭。
蔡佑说:“我们的性命,全都在此一箭,岂能虚发!”敌兵冲到十步远的距离,蔡佑一箭把来人射杀。包围他们的东魏兵这才散开。
河桥一战,西魏战败,但是高欢痛失大将高敖曹。
西魏万俟普自投奔东魏以来,因为其年岁较高,高欢对他总是格外照顾。
此役,溃散的东魏各军纷纷过河桥北渡,只有万俟洛一军不动如山,西魏军追至河桥,万俟洛慨然陈词;“万俟受洛干在此,能来可来也!”
西魏人畏惧而去。当天,东西魏交战的阵形很大,首尾不能相望,恰逢此时天降大雾,彼此之间不能分辨,僵弛的形势开始出现转机,西魏独孤信,李远的右军,赵贵,怡峰的左军战况急转直下,同时又失去了同宇文泰、元宝炬的联系,纷纷放弃部队先行溜之大吉。
后军的李虎、念贤见独孤信等开蹽也一起向后方撤退,宇文泰见诸军瓦解,不敢独留,与元宝炬烧了大营后遁去。
夜幕降临后,东魏兵退去,王思政的亲信在战场上找到宇文泰,回到大营已是深夜。
此时元宝炬与宇文泰退到恒农,城中守将早作鸟兽散去。
东魏被俘士兵乘机闭门自守,宇文泰攻破城池,斩杀为首作乱的数百人。
当晚,蔡佑也赶到恒农,宇文泰大喜。
当天的战事令宇文泰胆战心惊,竟夜不能寐,后来枕着蔡佑大腿,才可安心入睡。此刻高欢带七千骑兵匆匆赶往前线,而西魏已撤走,高欢随即进攻金墉,守将长孙子彦将城中房屋宫室付之一炬弃城逃跑,高欢铲平金墉而还。
此役,东魏虽夺回洛~阳,西魏也折损部分兵马,但并未伤及西魏要害,致使当年十二月西魏的局部反攻中洛~阳再次沦陷。
在两魏休养生息五年后,两魏第四次大战(邙山大战)揭开序幕。
此次战争的导火索是由于高敖曹的哥哥高慎以北豫州投降西魏引起,因为东魏战略要地虎牢关落入西魏之手。
宇文泰亲率诸军接应高慎,军至洛阳,包围河桥南城。高欢也亲自将兵十万,自黄河北岸渡河,据邙山为阵,数日不战,宇文泰尽留辎重,趁夜登邙山想突袭高欢。
黎明时分,天际刚露出一抹鱼肚白,两军对峙的战场上,空气凝重得几乎凝固。
高欢麾下的大将彭乐,犹如一头脱缰的野马,率领数千精锐骑兵,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猛然间直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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