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无悔华夏传》

意难平 第442章 残唐五代,伐蜀灭国战
    流言如同暗流涌动的潮水,让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不安的氛围之中。

    宣武军节度使朱守殷听闻此讯,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他深知自己平日里的所作所为难以让皇帝释怀,一旦皇帝亲临汴州,自己的末日恐将不远。

    于是,他铤而走险,决定在汴州发动一场叛乱,以图自保。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朱守殷悄然集结了麾下的精兵强将,一声令下,叛乱之火瞬间在汴州城内熊熊燃起。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然而,他的叛乱并未持续太久,便被范延光率领的朝廷大军迅速平定。

    范延光智勇双全,指挥若定,叛军在他的凌厉攻势下节节败退,最终朱守殷被俘,叛乱得以平息。

    与此同时,朝廷内部也暗流涌动。

    安重诲见有机可乘,趁机诬陷任圜谋反,声称其与朱守殷暗中勾结,图谋不轨。

    安重诲伪造圣旨,矫诏赐死任圜。任圜接到圣旨时,一脸愕然,他深知自己冤枉,却无力回天。

    在寒光闪闪的刀锋下,任圜含冤而终,他的鲜血染红了诏书,也染红了朝廷的黑暗。

    李嗣源对于任圜的冤死并非不知情,但他却选择了沉默。他深知安重诲的势力已根深蒂固,难以轻易撼动。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任圜的冤魂在朝堂上徘徊,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愧疚。

    此后,安重诲更是权势滔天,无人能敌。连皇子李从荣、李从厚都对他敬事不暇,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位权臣。

    唯独河中节度使李从珂,他性格刚烈,不畏强权,对安重诲的所作所为充满了戒备与敌意。整个朝廷上下,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次年改年号天成为长兴。

    长兴元年,李从珂出城检阅战马,杨彦温趁机关闭城门,不许李从珂入城,逼其返回洛阳。

    李嗣源将李从珂召回朝中,同时命药彦稠率军讨平杨彦温。安重诲又唆使宰相论奏,追究李从珂失守之罪,想趁机除掉李从珂。

    李嗣源驳回了宰相的奏议,只命李从珂赋闲在家。

    后来,禁军将领李行德、张俭弹劾安重诲私募士卒,整械备装,图谋不轨。李嗣源虽以诬告之罪将李行德、张俭族诛,但也对安重诲起了猜忌之心,命范延光同任枢密使,以分散安重诲的权力。

    长兴二年,安重诲被解除枢密使职务,外放为河中节度使,随即又以太子太师之职致仕,李嗣源又怀疑安重诲有异志,任命李从璋为河中节度使,让他监督安重诲,并让步军指挥使药彦稠率军前往河中。

    李从璋率甲士包围安重诲的府邸,用铁挝击杀安重诲夫妇。李嗣源又下诏为安重诲定罪。

    长兴四年,李嗣源欲用“换镇”的方式兼并夏州定难军(今~陕~西~靖~边),结果遭到定难留后李彝超的抵制。他调兵攻打夏州,但却久攻不下,只得妥协,授李彝超为定难节度使。

    后唐朝廷久不用兵,一朝出兵却又无功而返,军中流言四起。

    李嗣源便下令赏赐士卒,但却没有正当的理由。士卒从此更加骄纵。

    李嗣源即位时,长子李从璟已被元行钦杀害。他封次子李从荣为秦王,并任命为河南尹、判六军诸卫事。

    李从荣当时已是事实上的嫡长子,掌管京师政务,又握有兵权,且能与宰相分庭抗礼,种种迹象皆表明李嗣源有以其为继承人的打算。

    但当太仆少卿何泽上书请立李从荣为皇太子时,李嗣源却很不高兴的道:“群臣请立太子,看来我应当回河东养老了。”

    最终,李从荣只被拜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未能成为储君。他极为不安,担心自己不能继承皇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