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找秦牧,我去码头查那个‘假小满’的信号源。反正我都快成行走的信号塔了,再多接收几个虚假人生剧本也不差。”
“不行。”江沉舟直接否决,“你不能单独行动。你现在是系统重点监控对象,任何独立行为都会被预判并反向利用。”
“那你的意思是?”她挑眉,“让我在家泡杯咖啡看直播?等你们把结局录下来发我朋友圈?”
“你跟我一起去隧道。”他说,“秦牧更重要。”
“可小满也重要!”
“如果小满真是被劫持的,那她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敌人以为我们会去救她的那个地方。”江沉舟冷静分析,“他们会设伏,等我们撞上去。而秦牧不一样——他是唯一掌握外部支援渠道的人。他出事,意味着我们彻底断联。”
顾南汐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头:“行吧。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路上你得让我用你的手机刷五分钟短视频。”她说,“我今天还没完成心理平衡配额,不看点傻东西我会焦虑发作。”
江沉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三人迅速撤离地下指挥室,沿原路返回厨房。刚推开侧门,忽听得前院传来一阵引擎轰鸣。
“他们进来了。”陈伯低声说。
“走后门。”江沉舟示意,“车停在花园工具房后面。”
他们猫着腰穿过走廊,顾南汐还不忘顺手抄走餐桌上的一罐未开封的速溶咖啡——“应急物资,精神支柱”。
出门时,夜风扑面,远处警笛声隐约可闻,但方向不对,像是故意绕远路。
“有人在干扰警方响应。”江沉舟一边发动越野车一边说,“报警系统被屏蔽了。”
“所以现在咱们是孤军奋战?”顾南汐系好安全带,“连110都成了付费会员专属服务?这年头连犯罪都不讲基本法了。”
车子疾驰而出,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后视镜里,老宅的大门已被撞开,几道黑影冲了进去。
“希望陈伯能撑住。”她回头看了一眼。
“他会的。”江沉舟踩下油门,“他比你想象中硬核得多。”
“哦?”她挑眉,“比如呢?其实他会咏春拳?还是说他年轻时参加过越战?”
“比如。”江沉舟淡淡道,“他右小腿里的义肢,是用缴获的敌方弹片熔铸的。”
顾南汐愣了一下:“……这么野的吗?”
“你以为他每天凌晨三点擦银餐具是为了养生?”江沉舟瞥她一眼,“那是他在保养当年藏在叉子里的微型 detonator(注:中文应为“***”)。”
“我靠!”顾南汐猛地坐直,“所以他那套太极其实是拆弹前热身操?”
“有可能。”
车子驶入隧道,灯光昏暗,两侧墙壁斑驳,滴水声不断。导航显示距离西侧出口还有三公里。
“前面停车。”江沉舟突然说。
“干嘛?”
“有人蹲在排水口旁边。”他放慢车速,“穿着湿透的警用外套,背对着我们。”
顾南汐眯眼一看:“这不是秦牧吗?!”
“别轻举妄动。”江沉舟熄火,悄悄下车,手按枪柄,缓步靠近。
那人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直到他们走近五米内,他才缓缓转过头。
确实是秦牧。
但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右手紧紧攥着一部老式对讲机,左手垂在地上,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秦牧!”顾南汐冲上前,“你怎么了?谁干的?!”
秦牧艰难地抬起眼皮,声音沙哑:“别……靠近……我身上有东西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