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基金吃饭?他靠的是恐惧。”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我要孤身一人,走进一个武装到牙齿的疯老头的老巢?”顾南汐抱臂,“然后呢?跟他聊育儿经?讨论克隆伦理?还是现场给他写个差评?”
“你带着改装耳钉。”林雪薇提醒,“它能接入清除者底层频道。只要你在十米内说出特定指令,就能短暂接管部分清除者的行动权限。”
“哦,所以我是远程遥控器?”顾南汐翻白眼,“还是语音版的?Siri,启动自毁程序。”
“差不多。”林雪薇点头,“但你必须先让他转动扳指。那是系统激活开关。”
“所以他一紧张就玩手指?”顾南汐冷笑,“这习惯挺好,省得我还得想办法激怒他。”
“别硬来。”江沉舟终于出声,“他等你,说明他需要你。利用这点。”
“我知道。”顾南汐瞥他一眼,“我又不是新手村刚出来的新人玩家。我在医院天天对付偏执型妄想症患者,对付这种控制狂还不简单?”
她说完,转身就走。
江沉舟一把抓住她手腕:“等等。”
“怎么?”她回头。
“咖啡杯。”他说,“你每次情绪波动,都会下意识转它。他要是看出你在演,你就完了。”
顾南汐低头看了眼自己空着的手,笑了:“放心,我现在兜里揣着速效救心丸,不是咖啡杯。”
她抽回手,继续往前走。
穿过灯塔顶层的小门,外面是一片荒废的礁石滩。远处有栋灰白色的三层建筑,外墙爬满藤蔓,像是被遗忘多年的疗养院。铁门半塌,院子里杂草齐膝,二楼窗户后隐约有人影晃动。
“那就是他的新巢。”林雪薇说,“监控全覆盖,红外感应,地面埋了压力传感器。你只能从东侧排水管爬上去,那里有个维修通道。”
“行。”顾南汐活动了下手腕,“祝我好运,要是我死了,记得把我的执业证书烧给我。”
“你不会死。”江沉舟说,“你会赢。”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笑了笑,转身朝那栋楼走去。
风更大了。
她踩过碎石,绕到东侧墙根。排水管锈得厉害,但她还是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二楼窗台开着一条缝,她翻身进去,落地时膝盖磕了下地板,疼得龇牙。
屋里很干净,不像废弃多年的样子。地毯吸音,墙壁贴了隔音棉,正中央摆着一张电动轮椅,背对着她。
轮椅缓缓转动。
江振国坐在上面,唐装配牛皮手套,右眼蒙着黑布,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戴着一枚翠绿欲滴的扳指。
“来了?”他声音沙哑,“比我预计的慢了四分钟。”
“路上堵车。”顾南汐拍拍裤子上的灰,“出租车司机非说我长得像通缉犯,差点报警。”
江振国轻笑一声:“你确实像。像你哥哥年轻时候。”
“少套近乎。”顾南汐站直,“你说你知道第六十七页的秘密。说吧,我听着。”
“你不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不信任软垫。”她说,“谁知道下面是不是藏着弹簧刀。”
江振国又笑了:“聪明。难怪他们选你当主控节点。”
“谁?”她问。
“不重要。”他转动扳指,翡翠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复制情绪记忆吗?”
“因为我学过心理学?”她反问。
“因为你体内有G系列最高权限。”江振国说,“你是唯一一个未经改造却自带‘共感协议’的人。你哥哥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他把密钥藏在日记本里,等着你来找。”
“所以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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