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出牌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而且,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为了看清牌面(借口),他的脸几乎贴在了苏婉的脸上,呼吸交缠。
为了帮她摸牌,他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严丝合缝得没有一点空隙。
那种感觉……
就像是他正握着她的手,在做着某种极其私密、极其羞耻的事情。
“自摸!”
随着秦越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握着苏婉的手,重重地把一张牌拍在桌上。
“清一色,一条龙。”
“给钱。”
孙师爷傻眼了。
钱员外也傻眼了。
这一把,直接把他们之前赢的全吐出来了,还倒贴了五百两!
“这……这怎么可能?!”
孙师爷不信邪,撸起袖子:“再来!我就不信了!”
然而。
接下来的每一把,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秦越就像是一只戏弄老鼠的猫。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调戏着怀里的美人,一边把对面两个赌棍杀得片甲不留。
“胡了。”
“又是自摸。”
“哎呀,杠上开花。”
苏婉已经完全不用动脑子了,她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秦越摆布。
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身后那个男人的身上。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他思考时手指在她手背上的轻敲。
还有他偶尔坏心眼地在她腰间掐一下的小动作。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这原本紧张刺激的赌局,变成了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隐晦而狂热的情事。
“不……不玩了!”
不知过了多久,孙师爷终于崩溃了。
他面前的银票早就输光了,连随身带的玉佩都押上了。
“秦四爷!您这是出老千吧?!”
孙师爷红着眼,拍桌子吼道。
“出千?”
秦越终于松开了握着苏婉的手,但他並沒有退开,依然懒洋洋地靠在她身上。
他抬起眼皮,看傻子一样看着孙师爷:
“师爷,这牌可是您亲自洗的,骰子也是您掷的。输不起?”
他随手抓起桌上那堆赢得像小山一样的银票,也不数,直接塞进了苏婉的怀里。
甚至为了塞得更稳当,他的手还顺势往里探了探,触碰到了那一抹柔软的温热。
“唔……”
苏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脸红得像块红布。
秦越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嫂嫂,收好了。”
“这是咱们修路的启动资金,也是……我给嫂嫂赚的零花钱。”
他转头看向面如土色的孙师爷,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商人的精明与算计:
“师爷,钱输光了没关系。”
“咱们可以谈谈别的。”
“比如……这修路的事儿,师爷是不是该给行个方便?”
“或者说,师爷想不想……也参一股?”
孙师爷愣住了。
他看着那一桌子的钱,又看了看秦越那副吃定他的表情。
突然明白过来。
这就是个局!
一个让他心甘情愿跳进去,不仅输了钱,还得把自己这条贼船跟秦家绑在一起的局!
“你……你想拉我下水?”
孙师爷咬牙切齿。
“怎么能叫下水呢?”
秦越笑眯眯地给苏婉理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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