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他伸出拇指,再次擦过她湿漉漉的唇。
“现在……”
他重新戴上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笑:
“干净了。”
……
半个时辰后。
劳改营,第一宿舍区。
李大疤捧着那个比他脸还大的不锈钢饭盆,站在宿舍门口,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刚吃完那顿让他灵魂出窍的红烧肉。
现在,他又被带到了住的地方。
“这……这是牢房?”
李大疤颤抖着手,指着眼前这间宽敞明亮、铺着水泥地、墙壁刷得雪白的大瓦房,结结巴巴地问旁边的呼赫。
这房子,比他那个漏风的土坯窝强了一百倍不止!
窗户是明晃晃的玻璃(虽然是秦家淘汰下来的次品),透光极好;
地上铺着整齐的青砖;
最要命的是,一进屋,一股暖意扑面而来,让他这个在雪地里冻了一宿的汉子,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那是‘炕’。”
呼赫手里依然端着那个保温杯,一脸“没见过世面”的鄙视表情,指了指靠墙的那一排通铺:
“咱们夫人心善,怕你们这群牲口冻死,特意让二爷设计的‘火炕’。”
“下面通着烟道,连着隔壁的锅炉房。”
“上去试试?”
李大疤不敢。
他怕把那铺着崭新芦苇席的炕给踩脏了。
他脱了那双破破烂烂、露着脚趾头的草鞋,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屁股刚一挨着炕面。
“嘶——!!”
一股温热、厚实、源源不断的热量,瞬间顺着屁股蛋子传遍全身,驱散了骨头缝里的寒气。
“热的!真的是热的!”
李大疤激动得拍着大腿,眼泪又下来了:
“这哪里是坐牢啊!这简直是住进了皇宫啊!”
“我想我娘了……我娘那个老寒腿,要是能睡这炕,肯定就不疼了……”
旁边的一个小猎户,此时正抱着一套刚刚发下来的“劳改服”。
那是秦家纺织厂积压的灰棉布做的棉衣棉裤。
虽然颜色土了点,虽然针脚粗了点。
但他摸着那厚实的棉花,哭得比李大疤还惨:
“呜呜呜……新棉花!还是软的!我也想我媳妇了……我媳妇还没穿过不带补丁的裤子呢……”
整个宿舍区,哭声一片。
不是因为苦。
是因为太甜了,甜得让他们觉得自己前半辈子活得像个笑话。
他们在山里拼死拼活,跟野兽搏命,图个啥?
不就是图一口饱饭,图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吗?
结果呢?
现在告诉他们,只要给秦家当“劳改犯”,这些东西——全都有!
甚至吃的比地主还好,住的比县令还暖!
“这牢……能不能坐一辈子啊?”
不知是谁弱弱地问了一句。
李大疤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射出一道精光。
他突然从炕上跳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外跑。
“我要见夫人!我要见秦爷!”
“我要申请——全家坐牢!!”
……
秦家主院,议事厅。
苏婉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孙师爷刚刚送来的“季度报表”,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秦墨坐在她左下首,正襟危坐,正在看书,仿佛刚才那个在窗台把她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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