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春,而且亮得刺眼。
那不是灯光。
那是金光。
“哗啦——”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在这个密闭的、充满檀香与金钱味道的空间里回荡。
秦越穿着一件极为风骚的紫金锦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他正懒洋洋地靠在那张由整块黄花梨木雕刻而成的巨大算盘前,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那一颗颗纯金打造的算珠。
“三千两……五千两……八万两……”
他嘴里念念有词,嘴角挂着一抹怎么压都压不住的狐狸笑。
而在他对面,苏婉正趴在一堆刚刚送来的账本里,生无可恋地揉着太阳穴。
“老四,能不能别拨了?”
苏婉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毛笔一扔:
“这声音听得我脑仁疼。那十八个村子的账太乱了,赵家村的猪肉款还没结,李家村的种苗费又要批……”
“婉儿这就嫌烦了?”
秦越轻笑一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绕过那张巨大的桌案,迈着那双包裹在长靴里的长腿,一步步走到苏婉身后。
“既然婉儿累了,那咱们就不算那点苍蝇肉了。”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苏婉身侧的椅背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一股混杂着油墨香和淡淡古龙水味道的气息,瞬间将苏婉包裹。
“咱们来算算……真正的‘大账’。”
秦越一边说着,一边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金砖。
那是足金的,沉甸甸的,上面还刻着“秦氏通宝”四个大字。
“这是昨天从拍卖行收回来的尾款。”
他拿着那块金砖,并没有放在桌上。
而是握着苏婉的手,将那块冰冷坚硬的金砖,强行塞进了她温热的掌心里。
“婉儿掂掂,沉不沉?”
苏婉被那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手腕一沉:“沉……你这是干什么?快拿走。”
“拿不走。”
秦越不仅没拿走,反而伸出大手,紧紧包裹住她握着金砖的小手。
他的掌心滚烫,与那冰冷的金砖形成了极致的温差。
“这可是婉儿的私房钱。”
“听说那个穷酸县令要来查账了?”
秦越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他想查,那就让他查个够。”
“不过……”
他抓着苏婉的手,带着那块金砖,苏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微微后仰,却正好撞进了秦越那坚实的胸膛里。
“老四!你……你别乱动……”
“我没乱动。”
秦越的声音沙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贪婪的光,死死盯着那块陷入她曲线里的金砖:
“我是在帮婉儿…藏钱。”
“那个县令要是敢把手伸到这儿来……”
“我就把他的手剁下来,给婉儿当花肥。”
“婉儿。”
他突然低下头,在那块被金砖压住的位置旁边,隔着衣服,落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这钱太烫了……烧得我心慌。”
“婉儿这里是冷的……正好,帮我降降温。”
“你胡说……明明这金子是冰的……”苏婉被他这颠倒黑白的歪理弄得脸红心跳,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
“金子是冰的。”
秦越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带着钩子:
“可我对婉儿的心……是烫的。”
“婉儿感觉到了吗?”
他抓着她的手,稍稍用力,那种冷热交替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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