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他的胸膛,直接贴上了苏婉的后背。
“唔……”
苏婉浑身一僵。
隔着两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那滚烫的体温,还有那因为心跳过快而产生的震动。
“四弟……太近了……”
苏婉想要直起腰,却被秦越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
秦越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俯下身,将下巴轻轻搁在苏婉的肩窝处,侧过头,嘴唇几乎是含住了她小巧莹润的耳垂:
“这球要是打偏了……方大人那边,可就要输得连官印都保不住了。”
“什么?”苏婉一惊,下意识地看向远处角落里的方县令。
只见方县令正哭丧着脸,手里攥着那个象征朝廷命官身份的铜印,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嫂嫂这一杆,打的是球,也是人心。”
秦越低笑一声,那热气钻进她的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所以……得专心。”
说着,他伸出那只修长如玉、平日里只用来数钱和拨算盘的手,覆盖在了苏婉握着球杆的右手上。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温暖,指腹带着常年把玩玉石留下的薄茧。
他并没有用力,而是带着一种极其暧昧的摩挲,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包裹住。
“握杆不能太紧。”
秦越带着她的手,在那根光滑的枫木球杆上前后滑动,做着试杆的动作:
“得像握着……握着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滋滋——滋滋——”
那是木杆摩擦过皮肤的声音。
在安静的VIP包厢里,
“嫂嫂感觉到了吗?”
秦越贴着她的后背,随着试杆的动作,他的胯骨不可避免地.
苏婉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被扔进了沸腾的胭脂锅里。她哪里听不出这只老狐狸话里的双关!
“秦越!你……你正经点!”
她羞愤地想要把手抽出来,却被秦越握得更紧。
“我很正经啊。”
秦越一脸无辜,桃花眼里却满是戏谑:
“嫂嫂想歪了?”
“还是说……”
他突然压低了身体,将苏婉整个人更加用力地压向桌面。
那墨绿色的绒布因为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
苏婉只觉得胸口被挤压得有些发闷,而身后的压迫感更是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就像是被一只狡猾的狐狸按在爪下的白兔,无处可逃。
秦越咬着她的耳朵,恶劣地低语。
“没……没有……”苏婉带着哭腔求饶,“快打……打完这一球……”
“好,都听嫂嫂的。”
秦越得逞地勾了勾唇角。
他不再逗弄她,而是敛起神色,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带着苏婉的手,瞄准了那颗停在底袋口的红球。
“看准了。”
“就是那。”
“深呼吸……”
秦越的手臂肌肉紧绷,那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透过紧贴的身体毫无保留地传递给苏婉。
“出杆!”
“砰!”
一声脆响。
白球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重重地撞击在红球上。
红球应声落袋。
但这还没完。
那白球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在撞击后竟然产生了一个极强的低杆回旋,慢悠悠地、却又坚定地滚回到了苏婉手边的位置。
停稳。
正如秦越刚才所站的位置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