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捧着剧本,看着周围那些正在疯狂往脸上抹锅底灰的秦家保安,突然觉得……
这秦家,比他想象的还要疯!
……
半个时辰后。
狼牙村口。
秦家那原本气派非凡的门楼,此刻已经被几捆烂稻草遮得严严实实。
而就在这“废墟”之上,站着一个人。
秦家大爷,秦烈。
他今日的造型,足以让所有见过他的人惊掉下巴。
那身威风凛凛的玄铁重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打了十八个补丁、甚至有些地方还露着线的粗麻短褐。
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趿拉着一双露着大脚趾的草鞋。
脸上抹着黑灰,头发也被揉得乱糟糟的,活脱脱一个刚从难民堆里爬出来的刺头。
但即便如此。
即便穿得像个乞丐。
他往那儿一站,那股子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依然让人不敢直视。
“大哥,这样不行。”
苏婉围着他转了一圈,眉头微蹙。
她手里拿着那个卷成筒的剧本,轻轻敲打着秦烈那宽阔得像堵墙一样的胸膛:
“这衣服……太整齐了。”
“哪有难民的衣服领口是扣得这么严实的?”
“这显不出咱们‘穷得衣不蔽体’的惨状。”
说着,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捏住了秦烈领口那颗摇摇欲坠的盘扣。
“娇娇觉得……该怎么改?”
秦烈垂着眼眸,看着眼前这个正对他“动手动脚”的小女人。
他脸上虽然抹着灰,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得……撕开一点。”
苏婉踮起脚尖,手指勾住他的领口,稍微用力。
“刺啦——”
原本就脆弱的粗布瞬间裂开。
这一撕,直接撕到了胸口。
大片古铜色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寒风中。
这种极致的粗犷与冲击力,让周围正在布置场景的丫鬟们都红着脸别过头去。
“这样……才像个吃不起饭、只能靠力气活命的刁民。”
苏婉咽了口唾沫,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划过。
那触感硬邦邦的,滚烫如火。
“像刁民?”
秦烈突然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并没有在意周围还有几百号人在忙活。
大手握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咚、咚、咚。”
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透过掌心,震得苏婉手臂发麻。
“娇娇。”
秦烈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含着沙砾:
“大哥不仅是刁民。”
“还是个……饿极了的刁民。”
他的视线落在那裂开的领口,又看向苏婉那张精致的小脸: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
“大哥现在……只想吃肉。”
他抓着她的手,在那紧绷的胸膛上轻轻按了按,眼神深邃:
“尤其是这种又白又嫩的肉。”
“大哥!你正经点!钦差马上就要到了!”
苏婉被他这眼神烫到了,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我很正经。”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匪气十足的笑:
“这就是我的戏。”
“待会儿那钦差来了……”
“我就这么握着他的手,告诉他……”
“老子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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