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难得对苏婉露出强硬神色,“外面不知是什么人,万一是来找茬的,伤了姐姐怎么办。”
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姐姐信我,我能处理好。”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方才那个在姐姐面前撒娇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秦家那个传闻中阴郁难测的七爷。
前厅里,一个穿着锦缎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趾高气扬地打量着店内的陈设。
他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个个腰佩短刀。
柜台前,三哥秦猛已经沉着脸挡在那儿,拳头捏得咯咯响。
五哥秦风更是直接抄起了门闩,一副随时要扑上去拼命的架势。
“哎哟,这就是秦家的待客之道?”山羊胡男人嗤笑,“我们薛家可是皇商,今日屈尊来你们这小铺子谈生意,你们就这态度?”
“客?”秦风冷笑,“哪家的客会带着刀闯门?哪家的客会对我们店里的姑娘呼来喝去?”
方才这伙人一进门,就对正在擦柜台的小桃动手动脚,被秦风一把推开后,竟还敢骂小桃“贱婢”。
“一个丫鬟罢了。”山羊胡不以为然,“我们薛爷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少废话,叫你们当家的出来,我们薛爷要买你们那个‘返老还童镜’的方子。”
“不卖。”秦猛瓮声瓮气道。
“你说什么?”山羊胡眯起眼,“知道我们薛爷出多少银子吗?五千两!够你们这破店赚十年了!”
“我说,不、卖。”秦猛一字一顿,往前踏了一步。
那四个大汉立刻拔刀。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后堂传来:“在我的店里动刀?”
秦安缓步走出,明明比那几个大汉矮了一头,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目光扫过那几把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哥,有人带凶器闯咱们家铺子,按咱们家的规矩,该怎么处理?”
话音未落,后门“砰”地被推开。
秦烈扛着一把锄头走了进来——他方才正在后院开荒,听到动静直接拎着家伙就来了。
古铜色的脸上还沾着泥,可那双眼睛里的杀气,让那四个持刀大汉齐齐后退一步。
“按规矩,”秦烈把锄头往地上一顿,青石板“咔嚓”裂开一道缝,“打断腿,扔出去。”
山羊胡脸色变了变,强撑道:“你敢!我们可是薛家的人!薛爷是宫里钦点的皇商,你们动我们一下试试!”
“皇商?”秦安笑了,那笑容阴冷得让人头皮发麻,“薛家去年往宫里送的丝绸以次充好,被内务府扣了三成货款,今年开春的茶叶又掺了陈茶,差点被削了皇商资格——这些事,需要我一件件说给你听吗?”
山羊胡彻底变了脸色:“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些,”秦安慢条斯理地走到柜台后,拿起账本,“我还知道,薛家今年急着找新财路,是因为你们在江南的盐引生意被陈家截胡了。
怎么,正经生意做不下去,开始来我们这小地方抢方子了?”
他合上账本,抬眼:“可惜,秦家的东西,你薛家不配碰。”
“你!”山羊胡气得胡子发抖,“好,好!你们秦家有种!咱们走着瞧!”
他转身要走,却听秦烈沉声道:“慢着。”
锄头横在了门前。
“你们吓着我店里的姑娘了,”秦烈看向小桃,小桃眼圈还是红的,“赔礼,道歉。”
“休想!”山羊胡梗着脖子。
秦风直接抡起门闩:“不道歉也行,那就按大哥说的,打断腿扔出去——我数三声。
一……”
“二……”秦猛捏着拳头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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