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娇娇若是觉得这座椅坐不稳,不如……就一直坐在四哥的腿上?”
他微微挺了挺身,让苏婉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躯体那惊人的热度和坚硬的肌肉轮廓。
“四哥这天然的‘肉垫’,可比那些冷冰冰的弹簧钢板稳当多了。
娇娇要不要……亲自试一试它的弹性和避震效果?”
……
就在这车厢内隐秘、濒临失控的拉扯即将到达顶峰之际。
车队已经成功突破了荒野,重新驶上了平阳县城门外那条平坦的官道。
好巧不巧,平阳县令正带着那群残兵败将,灰头土脸地从封锁线撤回城门,准备进城避雪。
当那四辆宛如魔神降临般的黑色重卡缓缓减速,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他们身边驶过时,所有平阳县的人都吓得跪在了泥水里,连头都不敢抬。
“把车窗的单向透视膜降下来三分之一。”
秦越突然对着驾驶室的传声筒低低地吩咐了一声。
“呲——”
微弱的液压声响起。
那扇正对着平阳县令方向的黑色防弹玻璃,缓缓降下了一道巴掌宽的缝隙。
车外的冷风还没来得及灌入,便被车内强劲的地暖系统瞬间融化。
平阳县令颤抖着抬起头,透过那道缝隙,他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震撼画面。
在这四面漏风、冻死人的末世里。
那车厢内,竟然点着散发着幽幽暖光的琉璃灯。
名贵的西域地毯上,散落着几片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新鲜玫瑰花瓣。
而秦家那位富可敌国的四爷秦越,正慵懒、尊贵地靠在座椅上。
在平阳县令的角度,他只能看到秦越那张俊美妖孽的侧脸,以及他那只端着水晶酒杯、骨节分明的手。
他看不见的是,在车窗那道隐秘的视线死角下方。
苏婉正被秦越以一种霸道、羞耻的姿态,死死地困在双腿之间。
这是真正的众目睽睽之下。
外面是上百名跪在泥水里、眼神敬畏又恐惧的敌国官兵和县令;而里面,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车门,秦越那只没有拿酒杯的手,正放肆地探入了苏婉那件羊绒开衫的下摆。
冰凉的指尖与滚烫的肌肤相触,苏婉的身子猛地僵直,脚趾在柔软的鹿皮靴里可怜地蜷缩成了一团。
“四哥……外面有人……”苏婉咬着红唇,声音细碎得犹如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猫,眼底泛起了一层潋滟的水光。
“娇娇怕什么?”
秦越维持着上半身那高雅、不可侵犯的贵族姿态,甚至还恶劣地对着车窗外跪在泥水里的平阳县令,遥遥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露出了一个嘲讽至极的微笑。
而他的头,却隐秘地低了下来,凑到苏婉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黏腻地低语:
“那群废物不敢抬头的。
就算他们敢看,也只能看到四爷我有多么尊贵。”
他将那杯红酒递到苏婉的唇边,强硬地抵开她的牙关。
“张嘴,娇娇。
外面那么冷,喝口酒暖暖身子。”
苏婉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只能被迫微微仰起头,小口小口地吞咽着那醇厚的红色酒液。
车身在这个时候碾过一块小石头,微微震动了一下。
苏婉咽之不及,一滴刺眼的红色酒液,顺着她白皙娇嫩的唇角滑落,流过优美的下颌线,最终没入了她那修长雪白的颈窝深处。
秦越的眼眸瞬间红透了。
他随手将那价值连城的名贵水晶杯扔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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