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部的主管站起身,恭敬地低着头汇报,“截止今日晨时,平阳县最后的一批青壮年劳动力共计五千余人,已全部主动越过边界,完成了难民收容和劳务登记手续。
目前,平阳县城内除了一些老弱病残,已基本沦为空城。
我们原计划的‘经济殖民’战略,已提前两个月圆满完成。”
主管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狂热与敬畏。
将一个大魏的县城,在短短一个月内兵不血刃地变成自己的原材料产地和难民营,这种恐怖的文明碾压手段,简直是闻所未闻。
“嗯……知道了。”
苏婉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娇软呢喃。
这种国家层面的吞并,在她眼里,似乎还不如昨天晚餐的一块桂花糕来得有吸引力。
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极其自然地微微俯下身,将手里那份厚厚的《平阳县资产移交最终确认书》,轻轻放在了苏婉的面前。
他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方由极品田黄石雕刻而成、重达数斤的行政大印。
“总长,这是最终的合并法案。
只要在这个位置盖上这方印,平阳县在法理上,就彻底从大魏的版图上抹去了。”秦墨的声音低沉、醇厚,透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极致严肃,响彻在整个会议室内。
下方的主管们纷纷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历史性的一刻。
“这印太重了,硌手。”苏婉微微蹙起秀眉,娇气地抱怨了一声,那柔若无骨的小手随意地搭在桌面上,连去拿印章的力气都不想出。
“是属下考虑不周。”
秦墨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斯文禁欲的完美下属模样。
但他那只拿着田黄石大印的手,却越过了宽大的办公桌边缘,来到了所有下属绝对无法看清的视线死角——苏婉那被丝绒长裙包裹着的腰际。
他没有把印章递给苏婉,而是极其缓慢地、将那方冰凉、沉重、透着肃杀之气的玉石,贴着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动,最终,稳稳地压在了她那搭在座椅扶手上的娇嫩小手上。
轰。
玉石那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了肌肤的表层,激得苏婉浑身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睛,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与慌乱,脚趾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可怜地蜷缩成了一团。
“二哥……”她用极低的气声抗议,想要将手抽回。
“别动,娇娇。”
秦墨那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她彻底困在了座椅与他之间。
他的上半身依旧保持着向她汇报公事的倾斜角度,侧脸冷峻得犹如大理石雕像。
但在桌下,他那骨节分明、常年握着钢笔的冰凉大手,却强硬地、一把连同那方沉重的玉印和她柔软的小手,紧紧包裹在了一起。
“盖印,是需要力道的。
娇娇力气小,二哥帮你。”
秦墨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那温热的呼吸,极其放肆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吞并了一座城池,吃下了这么大的一块版图。
娇娇的胃口真大。”秦墨压低了声音,那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独有的极致色气。
他握着她的手,将那方玉印缓缓移动到文件的落款处。
在这期间,他那冰凉的指骨,极其恶劣地、若有若无地摩擦过她手背上娇嫩的肌肤。
那种粗糙的薄茧与温软肌肤之间的材质差,在如此紧张的公开场合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白天,我帮娇娇处理这些庞杂的公文,帮娇娇消化这些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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