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躺着几个打磨光滑的竹制小零件,“我按你上回说的‘绝缘’法子,把机关改进了!现在那静电柜子,只有外贼碰了才会放电,自家人摸上去半点事没有!”
苏婉接过木匣仔细端详,眉眼弯成了月牙:“我们老七真聪明。
这榫卯扣得这般精巧,比镇上李木匠的手艺还好。”
秦安被夸得耳根发红,像只得了夸奖的小狗,下意识就要往姐姐身边蹭。
可还没蹭过去,后衣领就被人揪住了。
“老七,一身木屑灰也敢往阿姐跟前凑?”秦墨温温和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手上力道却半点不松,“先去洗手。
阿姐这身新衣裳,是老三猎了五张狐皮、老四跑了三趟府城才换回来的云锦,弄脏了你可赔不起。”
秦安不服气地扭头:“我洗过了!二哥你就是想独占阿姐身边的位置!”
“哟,老七长本事了?”楼梯口又传来爽朗的笑声。
老三秦猛扛着半扇刚处理好的野猪肉上来,身上还带着山林间的露水气息,“你那双折腾机关的手,洗十遍也还有松油味。
离阿姐远点,别熏着阿姐。”
说着,秦猛把野猪肉往墙角木架上一挂,搓搓手凑到苏婉跟前,憨厚的脸上写满求夸奖:“阿姐,你瞧这野猪膘多厚!我专挑最肥嫩的中段扛回来,明天让二哥做成红烧肉,阿姐最爱吃那个!”
“哼,三哥就会卖乖。”老五秦风像阵风似的卷上楼,手里拎着两条活蹦乱跳的鲜鱼,“阿姐明明更爱喝鱼汤!我天没亮就去河边守着的,这鱼熬汤最鲜!”
苏婉被弟弟们围着,眼里漾开温柔的笑意。
她伸手挨个拍拍弟弟们的肩:“都好。
野猪肉红烧,鱼熬汤,再炒个老四前几日从州府带回来的新菜种——那叫‘辣椒’的,炒肉片香得很。”
秦安趁哥哥们不注意,又偷偷往姐姐身边挪了半步,小声道:“那静电机关……我改得可好了。
往后那些不长眼的小贼,来一个电一个,再不敢来偷咱家东西。
姐姐就不用夜里总惦记着巡院子,能睡安稳觉了。”
这话说得轻声,却让几个哥哥都静了一瞬。
秦墨推了推眼镜,温声接话:“老七这话在理。
阿姐放心,有我们在,这个家,一根针都丢不了。”
秦猛把胸膛拍得砰砰响:“谁敢来偷,我把他胳膊拧下来!”
秦风咧嘴一笑,眼里却闪着狼崽般的凶光:“正好我院子里那套新打的拳法还没试过手。”
……
此时的外书房里。
飞天鼠瘫在地上抽搐了半天,终于缓过一口气。
他泪流满面地看着那个依然泛着幽蓝电光的铁柜子,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不偷了……给座金山也不偷了!”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最后瘫在墙角装死,朝着平阳县方向发出灵魂哀嚎,“这钱有命挣没命花啊!秦家都是怪物!怪物!”
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楼上传来几个少年的说笑声,什么“拧断胳膊”、“试试拳法”,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饭吃什么。
这哪是什么普通农户?这分明是狼窝!那看起来温温柔柔的秦家姐姐,身边围着的哪是弟弟?那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煞神!
飞天鼠哆哆嗦嗦缩成一团,此刻他无比庆幸——庆幸自己只是被电了个半死,而不是被那群“弟弟”亲手收拾。
而角楼里,苏婉正笑着从袖中掏出个小布包:“都别争了。
来,尝尝我今儿新试的芝麻糖,火候正好。”
七八只手瞬间伸过来。
“阿姐我先!”
“明明是我离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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