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防线,是七个弟弟用尽心血为姐姐筑起的铜墙铁壁。
“轰——”
三千大魏重骑兵终于冲到了近前,战马的嘶鸣声和土著士兵疯狂的吼叫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犯我家园者——”
秦烈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粗壮的双臂肌肉绷紧,厚重的合金战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铿锵之声。
他双手握紧陌刀长长的刀柄,腰部猛然发力,带动着那重达八十斤的精钢刀刃,在空气中撕裂出一道凌厉的弧光!
“斩!”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大魏百夫长,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
那把巨大的陌刀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犹如劈开朽木一般,直接切开了战马包铁的护颈,紧接着势如破竹地劈开了那名百夫长的生铁重甲。
连人带马,被这恐怖的一刀,硬生生地劈开!
滚烫的鲜血在冰天雪地中炸开,却在溅到秦烈那纯黑色合金战甲的瞬间,被外层的高分子疏水涂层弹开。
他不能让这些脏血污了战甲——阿姐最爱干净,若是回去一身血腥味,定要被她念叨,还要被那几个小子趁机抢了靠近阿姐的位置。
“进!”秦烈沉声喝道。
三十名陌刀手犹如一堵移动的钢铁长城,整齐地向前推进了一步。
三十把陌刀同时挥舞,带起一片凛冽的刀光。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金属断裂的哀鸣声,瞬间成了战场上唯一的主旋律。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这就是最纯粹的守护之刃,是兄长为了保护家人而挥出的决绝一击。
大魏那些所谓的重骑兵,在这道陌刀墙面前,就像撞上礁石的浪花,一层层地粉碎、溃散。
秦烈的动作精准而高效。
他每一次挥刀,每一次踏步,都力求用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杀伤——这是阿姐教过的,她说打架也要讲方法,蛮干最是愚蠢。
“噗嗤!”
又是一刀,将一匹疯狂撞来的战马连同骑兵齐齐斩断。
秦烈猛地顿住脚步。
周遭是血肉横飞的地狱,他的呼吸因为高强度的厮杀而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但他心里惦记的却是:今日这一战,怕是又要耽搁回家吃饭的时辰了。
阿姐说好了要做红烧肉的,老二那小子肯定会趁机多吃几块……
想到这里,秦烈心头一急。
他猛地回过头,视线穿过漫天风雪和厮杀的人群,望向城墙之上。
得让阿姐知道,他很快就能结束战斗,回家吃饭。
城墙高台上,苏婉正捧着姜枣茶,目光紧紧追随着下方那道黑色的身影。
看到秦烈突然回头望来,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站起身。
她看得分明,大哥那眼神里带着急切。
“大哥是不是受伤了?”苏婉蹙起眉,转头对身边的秦风道,“老五,你去军医处让人准备好伤药和热水。
老七,你去厨房看看,我早上煨的那锅鸡汤该好了,盛一罐温着。”
“阿姐,大哥穿着战甲呢,哪那么容易受伤。”秦风嘴上这么说,脚下却已经往楼梯口走了。
秦安更是早就蹦起来:“我这就去!定让厨房把汤煨得浓浓的!”
苏婉这才稍稍安心,重新看向城墙下。
她微微倾身,对着数百米外、城墙下方的秦烈,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小心。”
秦烈那锐利的眼睛,瞬间读懂了那个口型。
不是夸赞,不是欣赏,而是最简单的两个字:小心。
一股暖流猛地从心底涌起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