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熬到三更天,硬是弄出了三套科学饲料配方。”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推开。
老四秦越风风火火闯进来,手里捧着个木盒子,鼻尖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姐姐!看我给您带什么来了!”
他打开盒子,里面整齐摆着六支做工精致的银簪——簪头雕刻着梅兰竹菊各式花样,虽不是纯金,但工艺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今日去邻州收购苜蓿种子,路过银楼,看见这些簪子花样别致,就全买下来了!”秦越献宝似地把盒子推到苏婉面前,“那些富商小姐戴的金钗俗气得很,配不上姐姐。
这种清雅的才合您气质——等开春苜蓿种成了,养殖场成本至少降三成,到时弟弟再给您打一套更好的!”
“胡闹。”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大哥秦烈扛着两袋东西走进来,额头还带着薄汗。
他将袋子轻轻放下,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先是对苏婉恭敬唤了声“阿姐”,才转向秦越:“有钱不知攒着,净买这些。
姐姐缺首饰了?”
话虽这么说,秦烈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一对打磨光滑的桃木簪,簪身泛着常年摩挲才有的温润包浆。
“这是……娘当年留下的。”秦烈声音有些低,“我重新打磨了,簪头的梅花是老三昨日帮着刻的。”
老三秦猛这时也从门外探进头来,憨厚脸上满是得意:“姐姐!我刻得可仔细了,一片花瓣都没刻坏!”他手里还拎着条肥硕的冬鱼,“回来路上捞的,给姐姐炖汤暖身子!”
老五秦风不知何时已蹭到苏婉椅边,蹲在一旁眼巴巴看着:“姐姐,明日我去山里猎狐狸,给您做毛领子!保准比老六的兔毛暖和!”
“就你能。”老六秦云冷冷声音从角落阴影处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站在窗边,手里正擦拭着一把匕首,“西山那群野猪糟蹋试验田苗圃的事,我已处理干净了。
皮毛硝制好了就送过来。”
最小的秦安最会钻空子,趁哥哥们说话间隙,已溜到苏婉身侧,扯着她袖子软声撒娇:“姐姐~哥哥们都给您带东西,就我没有……不过我今早偷偷去厨房,跟刘婶学了红枣糯米糕,蒸了一笼,等会儿会议结束了您尝尝好不好?”
他说着,还故意瞥了几个哥哥一眼,眼里藏着小小得意。
苏婉看着围在身边的七个弟弟,心里暖成一片。
她拿起秦越买的银簪,插了一支在发间,又接过秦烈的桃木簪仔细收好,然后伸手揉了揉秦安的脑袋:“好,等会儿都尝尝安儿做的糕点。”
她转头看向老方等人,温声道:“平阳县的改建就按宰相规划进行。
记住,我们建的是让百姓能吃饱饭的粮仓,不是劳民伤财的面子工程。
养殖场的第一批产出,除留种外,三成平价供应特区百姓,三成用作军粮,剩余四成储藏备荒。”
“是!”老方等人恭敬应声,看着眼前这温馨一幕,心里感慨——难怪宛平能在这乱世崛起,有这样的长姐和这样团结的兄弟们,何事不成?
秦墨将规划图仔细卷好,递给老方时,语气恢复严肃:“图纸上的工期,一日也不得延误。
若有人消极怠工,或克扣工人伙食——”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却让老方后背一凉:“特区律法里,关于渎职罪的那几条,方副部长应该背熟了。”
“熟!熟透了!”老方连忙躬身,“下官这就去督办,保证按期完成!”
待老方等人退下,会议室里只剩下秦家姐弟八人。
秦越抢着给苏婉倒热茶,秦猛已蹲下身查看姐姐的鞋袜是否被雪水沾湿,秦风正手舞足蹈讲明日进山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