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秦云忽然开口,声音阴冷:“我去。
我擅长在暗处活动。
北方的势力分布、各路人马的行事风格,我这半年已经摸透了七成。
给我一支精锐暗卫,三个月内,我把消息带回来。”
“不行!”苏婉立刻反对,“太危险了!北方现在兵荒马乱——”
“阿姐,”秦云打断她,这是他罕见的主动打断姐姐说话。
他往前走了半步,阴影中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偏执的认真,“正因为危险,才必须是我去。
大哥要坐镇特区,二哥要统筹全局,三哥四哥五哥各有要务,老七还小。
我最合适。
而且……”
他的目光落在那支带血的凤钗上,眼神幽暗:“敢让阿姐露出这种表情的人或事,我绝不会放过。
无论是谁拿着这支凤钗,我都会把他带到阿姐面前。”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好了。”秦墨直起身,推了推眼镜,恢复了那种冷静谋划的语调,“找人的事要从长计议,急不得。
眼下更紧要的是,乱世已至,我们宛平特区该如何自处,又如何……趁机壮大。”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向北方广袤而混乱的疆域:“皇帝没了,朝廷崩了,以前的律法、税收、边界全都成了废纸。
北方的诸侯、军阀现在最缺什么?粮食、武器、药品、过冬的物资。
而我们宛平有什么?”
秦越不知何时也进了会议室,接口道:“粮仓里堆满了精米白面,兵工厂生产线日夜不停,药厂的库存够十万大军用三年。
还有我们的棉衣、煤炭、甚至是这栋楼里的石墨烯地暖技术——在北方那种冻死人的鬼天气里,这些都是能换城池的硬通货。”
秦墨点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我们要做买卖。
但不是普通的买卖。
用物资换土地,换矿产,换人口,换特权。
用宛平的粮食和钢铁,撬动整个北方的格局。”
他转过身,看向苏婉,语气郑重:“阿姐,这件事需要你点头。
我们会制定详细的章程,所有交易都会经过你的批准。
赚来的每一分钱、换来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为了让你、让咱们这个家,在这乱世里站得更稳,过得更好。”
秦烈沉声道:“我同意。
但有一条:所有交易,绝不能以牺牲特区百姓的福祉为代价。
我们的粮食,先保证自己人吃饱穿暖,有余力再外销。”
“这是自然。”秦墨微笑,但那笑意里带着冰冷的算计,“我们会制定‘宛平标准’——想从我们手里买粮买武器?可以。
先签署永不侵犯宛平及附属村庄的协议,开放商路,允许我们的医官进入防治疫病,并且……不得掳掠妇孺,不得屠城。”
他顿了顿,补充道:“谁敢违反,就列入黑名单,一粒米、一颗子弹都别想再拿到。
而且,我们会支持他的敌人。”
秦风听得热血沸腾:“就该这样!咱们有兵有粮,凭什么要看那些土匪军阀的脸色?定规矩就该咱们来定!”
苏婉看着沙盘前七个弟弟——沉稳的大哥,精明的二哥,勇猛的三哥,擅长经营的四哥,冲劲十足的五哥,隐于暗处的六哥,还有虽然年纪最小却同样眼神坚定的老七——他们为了这个家,早已各自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支柱。
而此刻,他们所有的谋划、所有的算计,核心都是为了保护她,为了这个共同的家。
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驱散了方才看到凤钗时的寒意。
“好。”苏婉站起身,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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