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生怕自己身上那夹杂着汗水与机油味的粗糙气息,熏到了面前这个娇气到了极点的神明;更怕自己那滚烫的汗水,不小心滴落在她那纯白无瑕的貂绒皮靴上。
就在那条链条即将扣合的瞬间。
苏婉那因为握着金属牌而变得有些微凉的指尖,看似不经意地、极其恶劣地顺着秦猛那被汗水浸透的领口边缘,轻轻地扫过了他那块极其坚硬、正剧烈跳动着的锁骨。
“嗯……”
冰凉的软肉与滚烫的粗糙肌肤,发生了一次让人灵魂发颤的隐秘碰撞。
秦猛的喉结在脖颈处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了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粗重无比的喘息。
他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隐忍的红血丝。
那一抹惊人的猩红,顺着他粗犷的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那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糙脖颈都红透了。
“太高了,三哥……
低一下头,我扣不上卡扣。”
苏婉的声音软糯得要命,她微微蹙起精致的眉头,用一种极其无辜、却又带着绝对命令口吻的语气,进行着最要命的调戏。
“是……
娇娇……”
这头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猛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乖顺得犹如一条被完全驯化的大狗。
他极其听话地、深深地低下了自己那高昂的头颅,将自己那最脆弱的后颈,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的面前,任由她那冰冷的指尖在他的肌肤上肆意点火。
“咔哒。”
金属卡扣清脆的闭合声响起,那块象征着“劳作与尊严”的工分牌,稳稳地挂在了秦猛的胸前。
秦猛直起身,转身走向了施粥点。
后勤兵立刻用一个足以装下半个西瓜的巨大不锈钢海碗,盛了满满一碗浓稠到筷子插进去都不会倒的精白面肉汤。
秦猛端着那个海碗,走到流民阵前。
他甚至连勺子都没用,就那么端起碗,“咕噜咕噜”,犹如鲸吞一般,将那一碗冒着滚烫热气、飘满厚厚肉片的肉汤一饮而尽。
吃完后,他还极其夸张地打了一个饱嗝,那股浓郁的面香和肉香,顺着风直接拍在了前排流民的脸上。
“干活,吃肉!
不干活,等死!”
秦猛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光,犹如一尊魔神般怒吼。
这一刻,流民阵营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不是被吓断的,而是被那实实在在的肉汤,和那块挂在胸前的工分牌给生生砸断的!
“我干!
我力气大,我能挖沟!”
一个饿得皮包骨头的年轻汉子,突然疯了一般从雪窝里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了登记处。
“我……
我能洗菜!
我还能帮着生火!
求求你们,给我一分,我就要一分救救我的孩子!”
一个抱着奄奄一息婴儿的妇人,跪在雪地里疯狂地磕头。
“排好队!
不准挤!
老人和妇女去左边领轻便工具,青壮年去右边!”
秦越手下的文书兵们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紧接着,又是一波震碎土著世界观的文明冲击。
当那些青壮年领到宛平特区用高碳钢打造的极其锋利、重量极轻的工兵铲和独轮车时,他们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工具的精良程度,甚至比大魏将军手里的宝剑还要可怕!
用这种神器去挖冻土,简直如切豆腐般轻松!
原本犹如一潭绝望死水的流民营地,在短短半个时辰内,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生机与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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