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始吧。”
苏婉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修剪得极其精致的指甲,红唇微启。
秦越转过身,对着下方的扩音器,用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宣布: “宛平特区,今日发饷!
所有工分,不再兑换大魏的铜钱和碎银,全部以‘宛平粮票’结算!”
此言一出,底下瞬间炸开了锅。
“纸?
拿纸给咱们当工钱?
这……
这能买什么啊!”
“坏了!
宛平的老爷们是不是没钱了?
咱们被骗了!
这纸片子到了城里,连个馒头都换不出来啊!”
大魏的探子们在人群中疯狂地煽风点火,恐慌的情绪犹如瘟疫般在流民中蔓延。
就在这即将失控的瞬间。
秦越推了推眼镜,眼神极其冰冷。
他端着那个纯金托盘,走到苏婉的面前。
“为了让这群土包子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信用,这第一版最高面值的一百工分粮票,需要总长大人,亲自盖上私印。”
秦越用极其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着。
他的左手,拿着一枚由极品羊脂玉雕刻而成的私人印章;而他的右手,则极其自然地、握住了苏婉那只戴着纯白真丝手套的娇嫩右手。
“嘶……”
当秦越那微凉、滑腻,常年把玩金币和账册的修长手指,强行挤入苏婉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时,苏婉的呼吸瞬间一滞。
在这个全透明的玻璃指挥台内!
在底下几万双充满疑虑和愤怒的眼睛注视下!
秦越犹如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又犹如一个最疯狂的恶徒。
他带着苏婉的手,极其缓慢地握住了那枚冰冷的羊脂玉印章。
“总长的手太软,我怕您按不实,影响了防伪印记。”
秦越微微俯下身,他那散发着淡淡沉香与金钱气息的滚烫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的侧脸上。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其隐秘地将她整个人圈禁在椅子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他带着她的手,极其用力地在那盒由顶级朱砂和红蓝宝石粉末调配而成的印泥上重重一压,然后,稳稳地盖在了那张精美的粮票中央!
“啪。”
鲜红的印记落下,宛平的经济霸权,在这一刻正式盖棺定论。
但在按下印章的瞬间,一抹极其刺目的猩红印泥,不小心蹭到了苏婉那脱去了一半手套的白皙指尖上。
“脏了。”
苏婉极其厌恶地蹙起眉头,想要抽回手。
“别动,娇娇。
这朱砂里掺了宝石粉,粗糙的布料会磨伤你的肌肤的。”
秦越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股极其隐忍的暗红。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用左手极其强硬地扣住了苏婉纤细的手腕。
他没有拿手帕。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决定天下经济命脉的庄严时刻!
秦越低下头,用他自己那只微凉的大拇指指腹,极其缓慢、极其恶劣地压在了苏婉那沾着红色印泥的娇嫩指尖上!
他一点、一点地,用自己肌肤的纹理,去碾磨、去擦拭那抹刺目的红。
粗糙的宝石粉末在两人的肌肤之间产生极其微弱的摩擦。
那种酥麻到极点的触感,犹如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苏婉的脊椎骨。
“嗯……”
苏婉的脚趾在紫貂披风下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她的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惊人的薄红,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
但秦越那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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