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红茶,视线却不可遏制地被屏风后那两道影影绰绰的绝美剪影所吸引。
屏风后。
苏婉正背对着外面的视线,站立在一面巨大的落地水晶镜前。
她今日穿了一件由宛平纺织厂采用最顶级的液态真丝织就的月白色露肩长裙。
那布料极其服帖地勾勒着她那不盈一握的娇软腰肢,背部极其大胆的深V设计,将她那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蝴蝶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温暖的空气中。
而在她的身后,站着那个让整个州府闻风丧胆的宛平宰相——老二,秦墨。
他今日穿着一身极其禁欲的纯黑色三件套西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他那双深邃冰冷的凤眸,正透过镜片,死死地盯着苏婉那毫无防备的娇嫩后背。
“二哥,外面的人等急了。”
苏婉微微侧过头,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催促。
她的手里,正极其随意地把玩着一条由极品天山雪蚕丝织就的、薄如蝉翼的殷红色披帛。
“让她们等着。
大魏的规矩,在宛平一文不值。”
秦墨的声音犹如大提琴般低沉、冰冷,带着绝对的傲慢。
他微微向前迈出半步,那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将苏婉整个人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中。
他伸出那双常年握着钢笔和手术刀、骨节分明且微凉的双手,从苏婉的手里,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那条殷红色的披帛。
“总长的披帛没系好,若就这样出去,那群粗鄙的妇人,怕是要被总长的身段晃花了眼。”
秦墨用最公事公办、甚至透着一丝苛责的语气说着。
在这个仅有一屏之隔、外面坐满了大魏顶尖贵妇的半公开场合!
秦墨那微凉的双手,牵着那条殷红色的真丝披帛,极其缓慢地绕过苏婉圆润娇嫩的肩头。
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他没有立刻将披帛搭好,而是借着“调整位置”的名义,将自己的双手极其隐秘地悬停在了苏婉的后颈处。
“嘶……”
极端的温度差!
秦墨那冰冷修长的食指指节,看似极其克制地、若即若离地擦过苏婉后颈那块最为敏感、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细腻肌肤。
那是一种让人灵魂发颤的触碰。
他没有抚摸,他只是将自己肌肤上那冰冷的温度,极其强硬地烙印在她的颈椎骨上。
“嗯……”
苏婉的呼吸瞬间猛地一滞,脚趾在软底高跟鞋里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她的脊背不可遏制地崩得笔直,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
但秦墨那高大的身躯却极其霸道地贴了上来。
他那隔着高级定制西装的面料传来的滚烫体温,硬生生地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二哥……
别闹,她们在外面看着……”
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细若游丝的气音警告道。
那声音里带着被刺激出的薄红与颤栗。
从外面的角度看去。
屏风上的剪影,只是一个极其高大挺拔的侍从,正在极其恭敬、规矩地为他的女主人整理肩头的披帛。
没有任何越轨的动作。
但只有苏婉知道,在这个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绝对死角里,这个斯文败类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让人发疯的僭越。
“看着又如何?
她们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她们高高在上的总长大人,此刻……”
秦墨微微低下头,那散发着冷冽薄荷烟草味的滚烫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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