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
有我在,没有任何一滴脏水、任何一个杂碎能碰到你的一片衣角。”
秦烈微微低下头,那粗犷沙哑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那被夜风吹得微凉的耳廓上。
人群在他们身后疯狂地拥挤着,每一次人潮的涌动,都会让秦烈那坚硬如铁的脊背承受巨大的推力。
而为了不让那些肮脏的人群压到他的神明。
秦烈极其隐秘地、借着人群的推力,将自己那穿着重型战术军靴的双腿,极其强硬地挤入了苏婉的双腿之间,死死地扎稳了马步。
他腰间那条由极品头层牛皮制成、挂着重型战术军刀的宽大皮带,因为他前倾的姿势,极其恶劣地、若即若离地抵在了苏婉那件金丝绒大衣的腰腹处!
“嗯……”
苏婉的脚趾在皮靴里瞬间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那种隔着厚重衣料传来的、极其粗糙坚硬的皮革触感,以及秦烈那犹如战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跳声,犹如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大脑。
她的脊背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金属灯柱上,前方却是犹如活火山般随时会喷发的男人。
冰冷的铁与滚烫的雄性躯体,将她夹击得连呼吸都开始发颤。
“大哥……
你靠得太近了……”
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眼尾瞬间泛起了一抹被刺激出的惊人薄红。
她那戴着真丝手套的小手,下意识地抵在了秦烈那犹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胸肌上。
“外面风大,我这是在给总长……
挡风。”
秦烈的喉结在粗壮的脖颈处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暗红。
他那撑在灯柱上的手臂上,青筋犹如虬龙般根根暴起。
他极其刻意地、用他腰间那条粗糙坚硬的战术皮带,在苏婉娇软的腰腹处,极其重深地、缓慢地碾磨了一下!
这种在几万人狂欢的喧嚣中,在强光之下,进行的最隐秘、最让人骨头缝发麻的亵渎,让这位军神的血液几乎要彻底沸腾。
就在苏婉即将发火,那双桃花眼里蓄满羞恼的水汽时。
秦烈极其从容地收回了压迫感。
他站直身躯,依然用那条粗壮的手臂在人群中为她极其强硬地开辟出了一条绝对干净的无菌通道。
“总长,可以继续巡视了。”
……
顺着秦烈劈开的通道,苏婉平复着那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将目光投向了这条沸腾的夜市。
在夜市的最中央,立着一块极其巨大的全息电子报栏。
上面用最醒目的字体,滚动播放着宛平特区的“夜市法则”。
【第一,所有摊位必须租赁宛平统一发放的金属摊位牌,按时段缴纳微薄租金。】
【第二,绝对禁止使用大魏铜钱,所有交易仅限宛平粮票。】
【第三,收摊后必须将摊位清理至绝对无菌标准,违者永久剥夺摆摊资格。】
没有任何人敢违抗。
因为他们发现,只要遵守宛平的规矩,这一个晚上的利润,竟然抵得上他们在大魏辛辛苦苦干上一个月的收入!
在这刺骨的寒夜里,无数的州府百姓端着热气腾腾的肉汤,看着那块闪烁着光芒的报栏,眼泪混合着汗水流进碗里。
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夜晚不仅没有鬼,反而到处都是黄金!
这哪里是一条夜市,这分明是苏婉用极其蛮横的经济手段,在这片死寂的废土上,硬生生插进了一根大动脉!
州府的旧秩序,正在这鼎沸的烟火气中,被彻底焚烧殆尽。
……
而就在这城外新民坊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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