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人的进度。”
“这个想法很好。”秦枫转头看着她，“但你有没有想过，时间法则不是普通修士能触碰的？”
“我知道。”江清柠的声音轻了下去，“所以我只是想试试，如果做不到的话，就用普通的修行洞天也行...”
“我没说你做不到。”
江清柠抬起头，眨了眨眼。
秦枫转过身，看着那片空地，右手缓缓抬起。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凝聚出一缕近乎透明的灰色气息，细如发丝，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江清柠瞳孔猛地一缩。
“秦郎，这是...”
“时间法则。”
“前两天刚突破的，勉勉强强能摸到一点门槛，够用了。”
“秦郎。”
“嗯？”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轻松地说出这种话，会让人很有挫败感的。”
秦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散去指尖的灰色气息，伸手揉了揉江清柠的脑袋。
“行，那我说实话。”
“构筑时间流速阵很难，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能失败，可能浪费你的材料和地基，甚至可能把整座翠屏山都炸了。”
江清柠嘴角抽了一下：“...这好像也没有比刚才好到哪里去。”
“那你想听什么？清柠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这个可以。”
“清柠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江清柠忍不住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
“你就会哄我。”
秦枫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我说真的，时间流速阵我能做，但需要时间，而且需要你配合。”
“我怎么配合？”
“你把你这段时间研究时间流速阵的所有心得和资料给我，我在此基础上进行改良。”
“这样既能保证阵法和你预想的功能一致，又能让我省去大量重新设计的时间。”
江清柠点了点头，转身从旁边的石桌上拿起那卷竹简，递到秦枫手里：
“都在这里了，我写了三个月。”
秦枫接过竹简，展开一看，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每一行字都工整得像印刷出来的。
不仅有阵法原理的论述，还有大量的计算数据和推导过程，甚至附了几十张阵图的草图。
其实压根用不上江清柠的笔记，他直接让喵宝弄就行。
他只是不想让清柠觉得自己做的是无用功罢了。
自己道侣的小心情，总是要照顾到的。
秦枫把竹简收进储物戒，然后伸手揽住江清柠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辛苦你了。”
江清柠靠在他肩头，轻轻摇了摇头：
“不辛苦，我自己也想做这件事。”
两人就这么站在晨光中，靠在一起，安静地看着那片空地。
远处传来书院学生晨读的声音，稚嫩的童声念着拗口的功法口诀，一字一句，认真得像在念经。
秦枫走到空地中央，蹲下身，重新审视地上的阵纹。
“你设计的这六层嵌套，思路是对的，但第三层和第四层之间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秦枫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你看，第三层的空间稳定阵和第四层的时间流速阵在阵纹走向上是垂直交叉的。”
“这种设计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在实际操作中，空间和时间的交叉点会产生一个微小的裂隙，这个裂隙会不断吞噬灵气，导致整个阵法很快就会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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