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地看过来。
秦枫的脚步顿在半空中，缓缓转回身，对上那三双眼睛。
“你偷听多久了？”慕月瑶问。
“刚到。”
“刚到？”
“嗯呐，刚到。”
慕月瑶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哼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上：“你过来坐。”
秦枫走过去，在竹椅旁边的石墩上坐下。
慕月瑶剥了一颗葡萄递到他嘴边，他张嘴接了。
她忽然开口比穷匕现：“秦枫~”
“嗯？”
“之前打仗的时候我说过，等打完仗我想生个孩子，你还记不记得？”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江清柠端茶的手停在半空中，茶杯离嘴唇还有三寸。
李问雪抱着剑的姿势没变，但脚尖微微转了一下。
秦枫看着慕月瑶，沉默了两秒。
慕月瑶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叠放在腹前，下巴微抬，金步摇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那现在仗打完了，可以生了吧？”
江清柠把茶杯放回几上，动作很轻，声音却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她笑了一下：“月瑶，你问得这么直白，我们还在旁边坐着呢。”
慕月瑶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没问你，我问秦枫呢。”
“再说了，你跟问雪不想生？”
江清柠：“我在说你在做什么，没说我。”
“那你到底是想生还是不想生？”
江清柠哼道：“当然！”
慕月瑶转过头看向李问雪：“问雪，你呢！”
李问雪别过头去，耳根到脖子红成了一片：“切~”
“那就是没意见。”
秦枫张了张嘴，还没出声，身后的月洞门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娘们！我也要！”
凰凰从月洞门外面冲了进来，粉红色的裙摆翻飞得像一朵移动的桃花。
她跑到矮几旁边刹住车，一脸兴奋：“月瑶阿娘要生孩子，我想要个弟弟！嘿嘿肯定很好玩！”
慕月瑶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你倒是不客气。”
“那是！我早就想要弟弟妹妹了！就是爹爹一直不肯！”
秦枫揉了揉太阳穴：“凰凰，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生出来的是我弟弟妹妹，当然跟我有关系！”
“你......”
“而且我还能帮忙带！”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那我可以学嘛！”
江清柠在旁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袖子遮住了半张脸。
但从袖子边缘露出来的那一弯眉眼带着明显的笑意。
慕月瑶：“秦枫，你看，连凰凰都同意了。”
“她那是起哄。”
“不管是不是起哄，反正她没反对。”慕月瑶把沾了葡萄汁的手指擦干净，“四个女人加一个闺女，票数五比一，你反对无效。”
秦枫：......
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从叶片之间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了一地碎金。
江清柠终于把茶盏放下了，正了正衣襟，看着秦枫，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觉得月瑶说得对。仗打完了，魔物退了，天道屏障也稳了，该做的事确实都做完了。也该考虑一些别的事了。”
秦枫转头看她：“你也来？”
江清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答得云淡风轻：“我可以没意见。”
李问雪站在树影的边缘，抱着剑看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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