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了。”
沈澜没笑,反而更紧张了:“所以你是说……他们在试探你?”
“不是试探。”陈砚拿起手机,调出一段录音,“是挑衅。他们知道你会来,也知道我会留你说话,故意让你‘不小心’蹭上话筒。这是表演式监听——让我知道他们能渗透,又能甩锅说‘只是巧合’。”
他点了播放键。
音频里,是她唱《死了都要爱》的副歌部分,高音炸裂,气息稳定。可就在“天荒地老”的尾音落下时,背景里有个极细微的“滴”声,几乎被烟花掩盖。
“听到了吗?”陈砚暂停,“那是信号发射的同步脉冲。每当你开口,它就传一次数据。整场演唱,他们录了整整三分四十二秒的情报。”
沈澜喉咙发紧:“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陈砚笑了,“拿个口红去警局说‘这是间谍工具’?人家以为我喝多了。再说了,这种事一旦立案,就得公开调查流程,反而打草惊蛇。”
他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忽然沉了下去:“这事得私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玄关,拎起外套往身上一披,动作利落。
“你去哪儿?”沈澜问。
“明天九点《全民大挑战》录制,我得去监工。”他拉开门,走廊灯光照进来一半,“顺便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礼物’等着我拆。”
“等等!”沈澜快步上前,“你就这么走了?那我怎么办?我也被利用了,我还是嫌疑人?”
陈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不冷,也不热,就像看一场即将开场的比赛。
“你不是嫌疑人。”他说,“你是受害者。但你也得明白一件事——从你决定来找我合作那天起,你就进了擂台。外面那些人不会跟你讲规矩,也不会分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们只看结果:谁能把我拉下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所以别问我信不信你。我只问你扛不扛得住。”
沈澜咬了下嘴唇,没再说话。
陈砚转身要走,却又停下。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个装着唇膏的证据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掏出签字笔,在袋子背面写下一行字:
【告诉张万霖,他送来的间谍不够专业。】
写完,他把袋子放在鞋柜最上面,正对着门的位置。
“这玩意儿先放你这儿。”他说,“等他派人来收尸的时候,让他们自己拿走。”
沈澜看着那个小小的透明袋,感觉像搁了块烧红的铁。
“你就这么留这儿?不怕丢?”
“怕什么?”陈砚戴上墨镜,门口感应灯自动亮起,“我又没说这是唯一一份证据。系统早备份了原始数据,连温度湿度都记着。他要是敢动,立马触发全球反追踪协议。”
他推开门,夜风灌进来一阵凉意。
“对了。”他回头,语气忽然轻松起来,“下次来我家,换个口红牌子。别用‘雾都’了,听着就不吉利,跟‘误毒’似的。”
门关上了。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沈澜站在原地,盯着鞋柜上的证据袋,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嘴唇。刚才唱歌时的热度早已散去,只剩下一缕淡淡的薄荷味,那是她惯用的润唇膏味道。
她慢慢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翻出助理的聊天记录。
【口红是今早十点在国贸专柜买的,全程直播付款,我拍给你看 receipt】
receipt 是英文,但她没改。
她点开图片,看到购物小票清晰写着商品编号和时间戳。一切看起来都没问题。
可问题就在这儿——太完美了。
她突然想起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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