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的红字一闪而过:“你要真想赔罪,下次带瓶真酒来。别拿毒药当见面礼,寒碜。”
说完,他转身就走。
脚步不急不缓,牛津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闷得像踩在棉花里。
身后,张万霖站着没动,手里还保持着举杯的姿势,只是杯没了,笑也没了。
周围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摇头,有人皱眉,还有人悄悄把桌上剩下的香槟推远了一点。
陈砚走到厅门口,电梯就在十米外。
他没回头。
但就在他抬手准备按电梯按钮时,视网膜上突然弹出一行烫金小字:
【揭穿将获资本反击术|已激活|待确认使用】
他手指停在半空,没按下去。
也不是犹豫,就是等。
等那股从紫宸门前一路压下来的火气,彻底烧穿这层虚伪的金粉。
他心里默念:“确认。”
系统无声响应。
百达翡丽表盘内部,一道极细的金纹从十二点方向缓缓流转一圈,随即消失。没有震动,没有提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陈砚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按下电梯按钮。
“叮”的一声,门开了。
里面站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一看他进来,立刻往角落缩了缩。
陈砚走进去,站定,没说话。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他半张脸——短发竖成狼尾,眼神冷得像刚从冰库里捞出来。
背后鎏金厅的灯光越来越远,人影模糊,笑声断续。
他知道,这一晚的事,明天就会传遍整个资本圈。
“陈砚赴宴,张万霖下毒未遂。”
“神豪系统当场识破,摔杯为号。”
“资本新王登基,旧霸主失手。”
这些话会像病毒一样扩散,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张万霖为什么敢这么做?
一个刚在拍卖行丢了《千里江山图》底牌的人,一个在公众面前威信扫地的资本大佬,居然还有胆子在他酒里下毒?
要么是疯了,要么……背后还有牌没出。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层层跳。
他左手仍插在裤兜里,指尖摩挲着黑金卡“守”字棱角。
右手垂着,袖口敞着,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
百达翡丽表盘朝上,秒针走动声重新清晰起来,咔、咔、咔,像在数心跳。
电梯停在B1。
门开,外面是地下停车场入口,灯光昏黄,空气里有淡淡的机油味。
他走出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比刚才重了些。
前方三十米,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着,车窗 tinted,看不清里面。
车旁站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低着头,手里夹着烟,烟头一点红光在暗处忽明忽暗。
陈砚脚步没停。
走近了才看清,那人是张万霖的司机老李,以前在龙海车商见过一面,当时赵海龙跪地磕头,这家伙还在门口抽烟。
现在他站在这儿,像是等人。
陈砚走过他身边时,老李抬了下头,眼神躲闪了一下,又迅速低头。
“陈总……”他嗓子有点哑,“张总让我……把车给您。”
陈砚停下,侧脸看向他:“车?”
“嗯。”老李点头,“说您今晚可能用得上,配了司机,油加满了。”
陈砚笑了。
笑得一点都不客气。
“他前脚给我下毒,后脚给我送车?当我是收破烂的?”
老李没说话,手指捏紧了烟。
陈砚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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