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在办公室摆着赝品梵高画都会失眠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掀开一幅现代抽象画,后面是一块电子屏,实时显示着多个社交平台的舆情监测数据。他点开一个加密频道,输入指令:
【关键词预埋:明代地契、矿权争议、历史凭证无效、陈砚 虚假 claims】
系统提示:**任务已部署,预计6小时内形成初步讨论圈层,48小时进入热搜候选区。**
他关掉屏幕,重新挂好画。
回到窗前,他端起冷掉的茶喝了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场仗,他不急。
他要让陈砚先尝到甜头,再一口一口,把那点甜全变成苦胆汁。
——
陈砚不知道这些。
他正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一条“外卖小哥逆袭成富豪”的鸡汤剪辑突然蹦出来,主角穿着类似阿玛尼的西装,背景是迪拜塔,配音慷慨激昂:“只要你敢想,命运就会给你开门!”
他翻了个白眼,直接划走。
“敢想有个屁用。”他自言自语,“得敢花,还得敢砸。”
他坐起来,脱了西装鞋,把脚架在茶几上,拿起手机准备订个宵夜。刚打开APP,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专家提醒:民间收藏热需理性,古代地契不可作为现代产权依据》。
他愣了一下,点进去看。
文章署名“资深法律观察员”,内容不长,核心观点就一句:**“明代地契属于文化遗存,不具备现代物权效力,任何以此主张土地或矿产权益的行为,均无法律支持。”**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老地契照片,跟他的那张八竿子打不着。
他盯着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哟,这就来了?”
他放下手机,没删也没转发,就像看见路边狗撒尿做了标记,闻了闻,继续走。
他知道这风不会只吹一次。这只是第一波试探,后面肯定还有更狠的——比如爆料他伪造文书、勾结海外势力、骗取国家资源之类的猛料。
但他不怕。
他怕的是没人理他。
现在有人跳出来泼脏水,说明他踩对地方了。
他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在洗手池里。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短发竖成狼尾,眼神亮得吓人。
“来啊。”他对着镜子说,“看看谁先把谁玩死。”
他擦干脸,回客厅关灯睡觉,临睡前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社交媒体一切正常,没人@他,没人提他名字,那篇“专家提醒”也没上热搜。
风,还在地下吹。
——
张万霖也没等太久。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他收到监控组汇报:**“目标人物已入睡,手机最后一次操作为关闭外卖软件,未发布任何言论,未联系可疑人员。”**
他点点头,合上笔记本。
“很好。”他轻声说,“你现在越安静,明天摔得就越响。”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不加冰。液体在杯中晃荡,映出他半张脸,阴晴不定。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私密群聊,发了条语音:“按计划推进。明天中午十二点,第一波话题上线。记住,别提名字,只讲现象——‘有人想靠一张老纸拿矿’,懂?”
对方秒回一个“”。
他收起手机,一饮而尽。
窗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可他知道,有些光,注定照不进黎明。
——
第二天上午九点,陈砚醒来,拉开窗帘,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换了身衣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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