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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蓝一紧张就习惯性拢头发。这次更要命，拢了一下，想往耳后挂，结果更多的碎发掉了下来。
她刚想动，周闻堰的大手伸过来，挑着她的头发，拢在了耳后。
季青蓝一张脸爆红。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都招架不住。
不敢想象，要是周闻堰对她做其他的，她该怎么办。
“回答我的问题。”
季青蓝只能摇头：“我不知道。”
周闻堰说：“那我来安排？”
季青蓝忍不住小声说：“我都答应你的条件了……为什么还要还债？”
“那是两回事。”周闻堰说：“你答应我的条件，是用删视频换的。至于还债的事……那是你欠我的。”
季青蓝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周闻堰说：“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制定还债计划，你有意见吗？”
季青蓝伸手想推他，想了想，改用一根手指头，只轻轻碰到他的衬衣：“你，你先离我远一点。”
结果周闻堰一把握住了她那根手指。
季青蓝想要挣脱，试了试，竟然没成功。
她抬眼，目光里都是不满：“放开！”
“先从牵手开始好不好？”周闻堰轻轻摩挲她纤细的手指：“以后乖乖让我牵手。”
“不要！”
季青蓝立即拒绝了。
周闻堰皱眉：“不要？让你说怎么还，你又不说。我制定了计划，你又否定。”
季青蓝解释：“我又没牵过你的手。”
“很好。”周闻堰笑笑：“看来你是想跳过这些步骤，开始其他的接触？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看了很多遍视频，记得一清二楚。”
听他这么说，季青蓝更羞耻了。
她觉得，她这辈子的脸，都在周闻堰这里丢尽了。
“别说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同意就是了。”
好在是牵手，不是别的什么……
但牵手也很怪异啊。
他们又不是恋人。
牵手的话……真的怪怪的。
她忙问：“总不能……一直牵着吧？牵多久才算还清了？”
她这会儿脑袋倒是清醒了。
周闻堰说：“我想牵的时候，你不能拒绝。”
“那要多久？”
周闻堰说：“你对我做的事情，是摸喉结，摸腹肌，还亲我……如果只用牵手还债的话，大概要还一个月。”
“那么久！”季青蓝惊呼：“你是周扒皮啊！”
周闻堰说：“或者，我也摸你，摸你的脖子，你的腹肌，然后再亲……这样咱们就两清了。”
“牵手牵手！”季青蓝立即做出了选择：“一个月就一个月！”
周闻堰声音里带了笑意：“不许反悔。”
“不反悔……”季青蓝有点蔫蔫的：“那你现在能放开我了吗？”
周闻堰还捏着她的手指，骨节分明的大手翻转了一下，把她整只手握住了。
“从现在开始。”周闻堰说：“我想握多久，就握多久。”
接下来，季青蓝走到哪里，周闻堰就跟到哪里。
季青蓝记得以前好像看过一个小品，是很老很老的节目了。
里面的两位演员表演的是两个人的手被胶水粘住了。
干什么都只能一起。
现在她就有种她和周闻堰也被胶水粘住了的感觉。
季青蓝心里又是羞耻，又是兴奋，还带着矛盾和纠结。
周闻堰倒是很快适应了，牵着她的手，一会儿握着，一会儿又十指相扣，姿态悠闲，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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