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说什麽。
他们都知道福琼说的是对的。
这违背了《陆军野战条令》中关於互为特角、相互支援的所有原则。
亚瑟没有回避福琼的自光。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位老将军,没有丝毫感情:「长官。」
「如果不这麽做,那就是把一万六千人整整齐齐地排在广场上,让隆美尔用半个小时内全部枪毙。」
「我们一会儿要面对的是至少两个装甲师。常规战术救不了我们。只有混乱和死亡能拖住他们。」
亚瑟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指挥官一福琼少将、麦克塔维什中士、希金斯上尉、赖德少校。
「是的,我们会死很多人。」
「每一个阵地都会变成死地。」
「但如果不这麽做,所有人都得死。」
福琼少将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什麽。
但他看着亚瑟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最终,所有的怒火都化为了一一声沉重的叹息。
这位老将军重新瘫坐回椅子上,摘下军帽,露出了花白的头发。他沉默了。因为他知道,这个疯子是对的。
亚瑟擡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指挥官—福琼少将、麦克塔维什少校、希金斯上尉、赖德少校。
「现在是具体作战命令。」
「以连排班为单位,占据那些坚固的建筑—银行、邮局、警察局、甚至有地下室的民宅。」
「各自为战。组成独立的环形防御点。每一个点都要能够360度射击。」
「只要你们还在那里开枪,德国人的坦克就不敢放心大胆地往前冲。切断他们的步坦协同。」
「工兵营。把所有被炸毁的卡车、电车、甚至居民家里的家具,全部推到主干道上。」
「我要你们构建反坦克街垒。不用太结实,只要能遮挡视线、迫使坦克减速就行。」
「在街垒後面埋设反坦克地雷。没有地雷就用成捆的手榴弹。甚至把那些哑弹给我埋进去。」
「米勒。」亚瑟看向那个满脸油污的坦克车长,扔给他一包烟:「把你剩下的十八辆四号坦克,去找点石灰或者白油漆,弄成灰白色的。」
「不要去大路上送死。把它们开进废墟里,甚至撞开墙壁开进一楼的商铺里。只露出炮塔。」
说到这里,亚瑟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残忍和决断:「这一次,我不允许你们移动。」
「这里没有纵深,也没有退路。一旦你们离开掩体,就会变成德国火炮的靶子。」
「和士兵一样,把你们自己钉死在各自的阵地上。在打光所有的炮弹、打光所有的机枪子弹之前,绝不允许弃车。」
「如果炮弹打光了,就用手榴弹。如果手榴弹也没了————」
亚瑟停顿了一下,帮米勒点燃了香菸:「那就把舱盖锁死。让那辆坦克成为你们的铁棺材。明白了吗?」
米勒深吸了一口烟,沉默了片刻。
「明白了,长官。我们会钉在那里的。」
「希金斯。」
「把你那个连的博福斯40毫米高射炮,全部压低炮口。」
「这次我们没有88炮。但博福斯也是个好东西,适合去打德国人的半履带车。」
「40毫米穿甲弹足够击穿德军的步兵战车。」
「给我盯着他们的步兵打。把步兵剥离下来,剩下的坦克就是瞎子。」
指令下达完毕。指挥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亚瑟擡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他看到了恐惧,但也看到了某种因为绝境而产生的疯狂。
「最後一点。」
亚瑟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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