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颈侧皮肤。
细腻的,带着滚烫的温度。
华韵像是被电流击中,闪电般地缩回了手。
可那灼人的触感,却仿佛已经烙印在了她的指尖,一路蔓延,烧进了她的心里。
她看着他紧蹙的眉头,犹豫了片刻,还是再次伸出手,用尽了此生最大的温柔,将他的头轻轻地靠在座椅的另一侧。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靠回原位,大口地喘着气。
酒精,终于在此刻,发挥了它最可怕的威力。
它不是麻痹神经,而是放大了所有被压抑的情感。
三百九十五天的仰望。
每一次在走廊擦肩而过时,不敢直视的目光。
每一次在会议上,听到他沉稳的发言时,悄悄加速的心跳。
每一次在深夜加班,看到他办公室还亮着灯时,那一点点卑微的、与有荣焉的窃喜。
那些被她小心翼翼藏在日记本里,写了又划掉,划掉又重写的名字。
周宴瑾。
周宴瑾。
此刻,这个名字的主人,就在她的身边。
触手可及。
她贪婪地,一寸一寸地,用目光描摹着他的脸。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这张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脸,此刻就在眼前,没有了平日的疏离与冷漠,只剩下卸下防备后的疲惫与脆弱。
华韵觉得,自己也醉了。
醉得一塌糊涂。
否则,她怎么会生出那样大逆不道的念头。
想要……再靠近一点。
理智的弦,在酒精和情感的双重发酵下,一根,一根,被拉到极致。
发出危险的、濒临断裂的嗡鸣。
很快,云顶天玺到了。
司机老陈停好车,再次帮忙,将周宴瑾扶上专属电梯。
“华小姐,我就送到这里了。”
电梯门打开,老陈将周宴瑾的手臂交到华韵手上,微微颔首。
“周总的指纹可以开锁。”
“剩下的……就麻烦你了。”
说完,老陈便转身,按了下行键,电梯门缓缓合上。
光洁如镜的电梯门上,映出华韵和周宴瑾相依的身影。
“咔哒。”
电梯门彻底关闭。
司机离开了。
这栋空旷奢华的公寓楼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华韵扶着周宴瑾,按照老陈的指示,抓着他的手指,按在了门锁的指纹识别器上。
“滴——验证通过。”
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
厚重的实木门,应声而开。
一股混合着淡淡木质清香和冰冷空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公寓很大,大到空旷。
入户的玄关灯是感应的,自动亮起一圈温暖的黄光。
华韵拖着周宴瑾,踉踉跄跄地走进玄关。
她反手关上门。
“砰。”
那一声轻响,像是最后的钟声,敲碎了她与外界所有的联系。
这个巨大的,奢华的,只属于周宴瑾的私人空间里。
只剩下,醉意朦胧的他。
和意识逐渐被酒精与情感彻底支配的她。
华韵已经没有力气再将他扶到卧室。
她几乎是把他扔在了客厅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周宴瑾高大的身躯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似乎是清醒了一瞬,又或许没有。
他半眯着眼,薄唇翕动,含糊地,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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